苏秀禾也附和道:“毓所长,这个焱炎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你看看他在玉峰山的表现,才几天时间就闹得鸡飞狗跳的。”
舒雅在一旁忍不住问道:“焱炎在玉峰山闯祸了?这家伙怎么到哪儿都惹事?”
“苏秀禾,你这话不太符合事实吧?焱炎闯了什么祸?不就是轻松摆脱了七八个小流氓的纠缠,还受到了其他孩子的追捧吗?这能算闯祸吗?”
谭书宇好奇心大增,拉着苏秀禾追问:“苏教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焱炎一个人对付七八个?玉峰山少管所里的小流氓,有不少是我抓进去的,我了解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有些还练过功夫呢。焱炎一个人赤手空拳能应付得来?”
苏秀禾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述起事情的经过,还顺带提到了焱炎初见她时将她“摆了一道”的事儿。她绘声绘色的描述,让谭书宇、舒雅和蓝芩苏都听得入了神,就连刘流火也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向毓梵音求证:“小苏说的是真的?”
毓梵音抿嘴笑道:“是真的,不过我也是看了监控才知道。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七八个大个子扑上去,他居然轻轻松松就把人家都放倒了,自己还毫发无损。一转眼的功夫,他又把那些人都扶了起来,也没人受伤。”
蓝芩苏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功夫啊?”
“他自己说是他父亲教的螳螂拳,可我不太相信。他肯定隐瞒了些什么。”
苏秀禾说道:“所以我不太放心他独自出去,焱炎身上一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舒雅忽然插了一句:“你们这么说,我也想起一件事。”
苏秀禾忙问:“什么事?也和焱炎有关?”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舒雅说起了在春柳小筑外面和一个蒙面人交手的事:“那天,我在执行侦查任务,为了不暴露身份,就穿了夜行衣,蒙了脸。谁知刚从警署院子里出来,就看到院墙里又跳出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我忍不住闪身出去,想抓住他。没想到,这家伙功夫了得,和我打得难解难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不想恋战,很快就抽身退走了。他的轻功非常厉害,身形犹如一缕青烟,我根本追不上,只好放弃。对了,他手上好像还拿着一卷东西。”
刘流火脸色一变:“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报告?东西是从春柳小筑拿出来的,还是从警署拿出来的?”
舒雅看了他一眼:“刘署长,这不是一回事吗?警署在春柳小筑,从哪儿拿出来的不都一样?”
刘流火一拍脑门:“嗨,我都被你气糊涂了。这可不是一回事。警署虽然在春柳小筑,但只占了王爷别院的前两进,不包括咱们现在待的后院。所以我说的是,如果东西是从前面两进拿出来的,那就是警署的东西;要是从这第三进,也就是后院拿出来的,那就是春柳小筑的东西,也就是旧王府的物件。”
“那我哪儿知道啊?我是在外面碰到的,怎么会知道他拿的东西是从哪个院子里来的?说不定本来就是他自己带着的呢。”
舒雅吐了吐舌头,气得刘流火直瞪眼。
苏秀禾则说:“我看八成就是这小子。他应该是到警署来找那件案子的档案。”
毓梵音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刘署长,档案没丢吧?”
“那倒没有。这小子不一定能找得到,再说,他也就是想看看,不会拿走的。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在旧王府找到了什么物件,给带出去了。”
苏秀禾不禁问道:“难道这小院子里还藏着什么秘密?”说完,她不住地东张西望。
舒雅取笑她:“大姐,这院子我都查过八百遍了,什么都没发现。你就信刘署长的吧,他一直觉得春柳小筑藏着秘密。每来一个新警员,都被他派进来找一遍,还美其名曰考察侦查能力。”
谭书宇和蓝芩苏听了,一同大笑起来。
刘流火揉着自己半秃的头顶,皱着眉头:“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可没说假话。这个旧王府,别名春柳小筑,当年是前朝那位王爷留给他不争气的儿子那兰青的。那兰青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在京城斗鸡走狗,败光了家业,这是他父亲暗中给他留的后路,很可能藏着什么宝贝,不可能就只是一座宅子。”
毓梵音也来了兴致:“那这位贝勒爷后来去哪儿了,这宅子怎么就被警署占了?”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刘流火卖起了关子。
舒雅朝他撇了撇嘴,刘流火瞪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说话了。就在这时,苏秀禾看到了走进来的焱炎,大家便收起了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