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放心吧。我也是学体操的,一定有办法抓住的。你**吧。”毓虎自信地说道。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猎奇春此时只有三个点贴在山石上,真正的受力点只有右手和那棵松树。这一**,就会产生加速度,如果控制不好,不仅两个人会被甩出去,就连那棵松树也可能会被连根拔起。猎奇春的右手早已汗如雨下,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不行也要行了。
猎奇春咬紧牙关,先给毓虎打了个招呼:“你准备吧,我要**了。”
说时迟那时快,猎奇春用出浑身的力气,将左臂朝外一挥,毓虎的人腾空而起,正好落到了树冠上。猎奇春松开了左手,差一点,他自己也会被甩出去。毓虎像一只敏捷的猴子,稳稳地落到了树上,一把抱住树干,稳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他朝猎奇春挥了挥手,说道:“没事了。我慢慢爬下来,你也下来吧。”
猎奇春继续贴着山体向下爬去,等他来到那棵松树下面时,毓虎已经从树上下来了。两个人一起瘫坐在树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两个人背靠背坐在树下,静静地休息着。
“兄弟,今天你救了我的命。谢谢了。”毓虎感激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没事,换成你,也会这样做。”猎奇春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你救了我,从此我们就是过命的兄弟。”毓虎坚定地说道,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猎奇春的手。
两个人休息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继续下山。最终,他们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山下。这件事,他们对谁都没有说,而是深深地藏在了各自的心里。从那以后,猎奇春成为了毓虎那个圈子里的人,也成为了毓虎最信得过的朋友,他们的友谊如同松柏一般,坚韧而持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他们已经上六年级了。然而,命运却对猎奇春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就在那年,猎奇春的父亲出事了。猎西屏竟然被人举报,犯下了卖国罪,向国外的敌对势力出卖了炎黄的重要情报。一夜之间,猎西屏锒铛入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年仅12岁的猎奇春带来了灭顶之灾。
猎奇春被迫离开了心爱的炎黄学校,辍学在家。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生活顿时陷入了困境。母亲也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躺在**奄奄一息。为了养活自己和给母亲看病,猎奇春不得不出门去做小工,每天辛苦劳作,却只能换来微薄的收入。
周围的人对他们一家避之不及,甚至连猎奇春的亲生父母,都不敢来京师把他接走。在这样的困境中,猎奇春还要常常被人欺负。他不敢还手,生怕再惹来祸端,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一切。
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猎奇春走进了自己人生的黑夜,在黑暗中挣扎着,寻找着一丝光明。
这天深夜,猎奇春像往常一样,从外面的饭店做完小工回家。他走在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自从猎西屏出事以后,他们家已经被赶出了大院,在京师的贫困区找了一间小平房住下。猎奇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小巷子的深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忽然,前后出现了几个人,他们将猎奇春堵在了中间。
“卖国贼的小崽子,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吧。”一个人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威胁。
猎奇春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衣兜,说道:“那是我给妈妈买药的钱。”
“管你什么钱,不想挨揍,就老老实实都掏出来。”另一个人不耐烦地说道,说着便向前走了几步,做出要动手的样子。
猎奇春倔强地摇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不屈。
一个大汉见状,劈头盖脸地对着猎奇春就是一个巴掌,打得他一个趔趄。紧跟着,另一个青年一脚将猎奇春踹倒在地上,然后弯下腰去掏他的口袋。
就在这危急关头,黑暗里突然冲出一个人,他手持一根棍子,狠狠地将那个正在掏猎奇春口袋的人砸倒在地。然后,他一把拉起猎奇春,朝着巷子口冲了出去。他们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冲到了灯火辉煌的大街上。追赶他们的人看到街上人来人往,便止住了脚步,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猎奇春借着灯光,看清了救他的人,正是毓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
“谢谢你,毓虎。”猎奇春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毓虎微笑着说道,拍了拍猎奇春的肩膀。
从那以后,毓虎一直默默地帮助着猎奇春,他们的友谊在困境中变得更加深厚,如同陈酿的美酒,越品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