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池这才打量着她,下意识地往她的腿上看了一眼。
过了一会肖俊池又问:“你知道夏紫微住国际宾馆吗?”
“知道,”王小方又补充了一句:“也是吴静雅告诉我的。”
肖俊池还想继续的问被进来的服务员打断了:“老板娘有人找。”
王小方站起来刚想走。朱小青叫住了她:“老板娘请你在记录按个手印。”
王小方爽快的按了手印:“你们再坐会儿,我马上来。”
“你忙吧就不打觉你,我们也该走了。”肖俊池客气的说,招呼两个助手离开香格里拉。
(2)
“肖队,我看王小方很可疑,她特别恨夏紫微。会不会她就是那个穿风衣的人进入宾馆的作案的。”朱小青怀疑地说。
肖俊池听了朱小青的话,他想起了那个穿风衣的人。胡玉凤说那个人是1米67,而王小方只有1米60啊。
“是的,我也有同感。”一直沉默不语的于汉林插话道:“她是不是那个穿风衣的人,目前不敢肯定。据王小方所说,她恨夏紫微,学生时代的那件事使她伤透了心,她甚至曾经为那件事而去自杀过。试想一个人极度受到重创的时候,她肯定会从一个极端而走向另一个极端,从而造成一种心理变态,这种无恐的心理变态将会点燃她复仇的火焰。因此,积压二十多年的欲火在她见到夏紫微的时候终于爆发了,为了解除她心头之恨,她悄悄地潜入202室,所以她向夏紫微伸出罪恶的双手。”
肖俊池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肖队,你的看法呢?”于汉林追问道。
“一切等明天的指纹鉴定出来再说吧。”肖俊池说:“现在回家休息。”
肖俊池用车子把助手送回家。而他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老婆还没有睡。
老婆抱怨说:“怎么才回来,我好担心啊!打你手机也关机。我去给你弄洗脚水。”
肖俊池一把按住了她说:“我自己来,儿子睡了吧!”
“早睡了。”他老婆说:“这都几点了。”
肖俊池忙完一切便上了床。在**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个穿风衣的人在他的脑海不时的闪现。。。。。。过了很久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仿佛在一个山里艰难的往上攀登,山里的参天大树一棵接着一棵,山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个人,也找不到一条路。他摸着往前走,终于攀上一个平顶,平顶上有一条路,路的前面有一座庙,这座古老式的庙门紧关着。他走过去敲门,门开了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竟然是夏紫微。他激动地走过去冲着她说:“老同学你还活着。”那个女人却说:“要不是你要我回家乡,我能死吗?”她说完突然不见了,紧接着走出一个穿风衣的人,这个人把风衣的帽子戴的严严实实得,他看不清他的面孔,穿风衣的人指着他大声的吼:“你这个可恶的男人,我告诉你夏紫微是我杀的,你永远也不会找到我的,哈。。。。。。哈哈。。。。。。”他说完放声的大笑,突然他冲到肖俊池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
他终于被摇醒了,他睁开眼睛这才看清楚是他的老婆正在推他的膀子。
“快七点了,还不起来上班。”
他一下子爬起来,这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个梦。他吃了碗老婆做的鸡蛋面,急急忙忙的走出家门。
肖俊池到办公室后,还在回忆那个梦。他曾经听说过,梦,就是明天的现实,这个梦所传播给他的信息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因此,他更加的坚信那个穿风衣的人就是真凶,这个凶手一定是他的同学,也就是夏紫微列出这张名单表上的其中的一个人。肖俊池重新拿出名单表,他把所调查过的人员名单下边画上一条横线,又把没有调查的名字下边画上问号。他冷静地看着这些名单,这些名字把他的记忆又拉到了学生时代,脑海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想象:那时候年轻,在他们的心灵深处没有一个会充满罪恶的,那时他们单纯、幼稚,对未来充满憧憬和向往。为了前程他们发奋学习,给自己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毕业后各奔前程。肖俊池无法预料这么多同学,谁会付出高昂的代价,去做那种罪恶的事呢?
这时朱小青推门进来说:“肖队,叶子安的指纹鉴定出来了,你看。”
肖俊池接过单子看着说:“叶子安的指纹和遗失在作案现场的打火机上指纹是一致的?”
“是的,”朱小青说:“肖队,作案现场有刘思雨和叶子安的指纹,难道真是他们合谋杀死了夏紫薇的吗?”
“这还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排查。当然,叶子安的指纹完全可以列为这个案子的疑点。”肖俊池抬起头凝视着朱小青说:“于汉林呢?”
朱小青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说:“他真是个急性子,这会儿在化验室等着王小方的指纹鉴定呢?”
“那你的头发怎么湿了呢?”肖俊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