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池吐着烟雾问:“那时林舒妏结婚了吗?”
“没有。”郑楠望着前方的路灯说:“夏紫薇去香港后的第二年林舒妏才结婚。”
“我对夏紫微和林舒妏的关系感到奇怪,”肖俊池不解的问:“她一回到宿陵市就开始寻找林舒妏,她的行为让大多数同学不解,仿佛是在找恋人。”
郑楠收住脸上的笑容,她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过有两分钟她才说:“我只怀疑她们是一对同性恋,但不敢确定,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证据。”
“难怪她对林舒妏那么的痴迷。”肖俊池说:“你有林舒妏消息吗?”
郑楠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没有,林舒妏的失踪我也感到奇怪,记得十几年前我去找她的时候,她的邻居告诉我,林舒妏早就把房子卖了不知去向。林舒妏的命也够苦的,父母去世的又早,她结婚才三个月就离婚了。。。。。。”
“为什么?”肖俊池打断她的话说:“有人说她死了,你相信吗?”
“是的。”郑楠说:“以前有很多同学告诉我说林舒妏死了,不过林舒妏也挺可怜的,在这座城市里举目无亲,即便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肖俊池听的出郑楠的喉咙有点哽咽,过了一会他说:“我觉得林舒妏不会就轻易地死去,她在我的心目中就是个谜。所有的同学对林舒妏的死也只是一种猜测,没有一个人能去证实她真的死了。”
郑楠嘿嘿哼了一声:“是啊,我也曾经想过,但是又不能去证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对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去做些什么?再说了从学校毕业分开谁还能顾得上谁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肖俊池说:“你是听谁说林舒妏死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又从那里传出来的呢?”
郑楠眼睛望着远方想了一会儿说:“我是听吴静雅说的,她说林舒妏在她面前说过要去自杀的。”
肖俊池问:“她是亲眼看到林舒妏自杀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郑楠说:“不过吴静雅说的非常肯定,她说林舒妏带着房产证曾经去找过她,恳请她帮她把房子给卖了,把钱捐给孤儿院,日后给她烧把纸。按照这么说法,林舒妏真的已经死了。”
“吴静雅见到林舒妏的尸体了吗?”肖俊池继续地问。
郑楠说:“吴静雅没有说,她一直坚信林舒妏的确死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你知道吗?”肖俊池说:“夏紫微生前准备搞一次我们高中部同学聚餐联欢晚会。”
“不知道。”郑楠不快的说:“没有人通知我。”
肖俊池说:“我也觉得奇怪,你和夏紫微相处的那么好,她怎么没有请你呢?”
郑楠嘿嘿地笑了几声说:“她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了,其实不请我也无所谓,她现在不是死了吗?”
肖俊池没有说话,他沉默着了一会儿说:“你也不能责怪她,也许她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她要是不死的话一定会请你的。”
“不可能请我的,她回来好长时间了,就是通过吴静雅也能找到我啊!”郑楠说:“她早把我忘了,唉,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
这时郑楠的手机铃声响了两下。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她老公发来的信息。
“老同学我不能和你多聊了,我老公来信息催我回去,对不起我知道的也只是这些。”郑楠说完她朝肖俊池挥挥手:“再见。”
肖俊池目送着郑楠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夜幕中。他才回过头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春天的夜晚,淡月笼沙,大地已经沉睡了,除有微风轻轻地吹拂,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但是夜晚的灯光真是,变幻莫测,五彩缤纷。
他没有回家自己慢慢的逗留在河滨公园,因为是三月份公园里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隔着水泥凳子上一对年轻男女谈情说爱。再另外的一个水泥凳上坐着两个女人,这个水泥凳子比较隐蔽在公园的里头,不会轻易地被人发现。肖俊池只是慢慢散步地走到这里的,他远远地看着她们搂抱着,很像一对恋人。肖俊池做梦都没有想到夏紫微还有同性恋的倾向,肖俊池对于同性恋这三个字的概念模糊不清,他真的搞不清楚,女人和女人会产生爱情,甚至于还爱恋的那么专一、那么痴迷、那么执著。他突然来了灵感,有一种不成熟的想法,夏紫微会不会死于同性恋这个罪恶的欲望之中呢?她会不会被林舒妏所杀呢?也许林舒妏根本没有死,也没有离开过本市。当她知道夏紫薇再寻找她的时候她故意的躲起来,或者她发现夏紫微有钱了,她眼睛红了,因此谋杀了她;或者还有其它的原因呢?但是又令他费解的是,大多数的同学都说有十几年没有见到她了,这十几年之中她都干了些什么?她又会去哪里呢?如果要是生活在市区里她肯定会被同学发现的,可是没有一个同学看见过她?真的就像同学说的那样,她不在这个世上了吗?他真想不出林舒妏是死是活,仿佛苍天已经剥夺了他的判断力。因此,林舒妏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