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潇倾羽坐在殿中,此时他唯有祈祷,祈祷楚清绾一定不能有事。
潇浩凌、潇雨彦匆匆离开了祉华宫,刚到门口潇雨彦依旧惊魂未定:“五哥,三哥这是怎么了?”
潇浩凌往后看了看:“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潇雨彦摸了摸此时还疼的要命的脖子,胆战心惊地往里望了望。
木凝若在苍茫山这些日子可以说和潇墨离形影不离,潇墨离不想让她有任何的不开心,对于楚清绾的事他只字未提,只是让她给木之南写了封家书报了平安,说被几个好友救了,一切平安。潇墨离派去山崖下找语悠的人也找到了昏迷的语悠,鬼狱的人也便顺势把她带到了皇宫门口放下。
洞房花烛,郎情妾意,正当语悠等着掀盖头的时候。只见颜御风越来越远:“颜御风、颜御风。”语悠喊着坐了起来,顿时只觉脑子昏昏沉沉的。
“你这丫头终于醒了,吓死母后了。”
语悠抬头看了看,自己这分明是在长秋宫,她明明记得自己和颜御风在山崖下:“母后,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还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你偷偷溜出宫也不说一声,你父皇派人各处寻你,谁知道昨日清晨突然看见你抱着把剑,躺在宫门口,差点吓死你父皇母后了,知不知道。”
“剑?什么剑?在哪?”
“管什么剑啊,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
“母后,你快点让我看看。”
皇后拗不过她,只能命人拿来那把剑。看到颜御风的佩剑,语悠心中顿时一紧:“颜御风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皇后也当真急了:“你哪都不许去,来人给我看好公主,不许她踏出长秋宫一步。”
“母后!”
语悠握着这把剑,她记得颜御风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她一定要找机会出去:“颜御风,你一定不能有事。”
一向风度翩翩的潇倾羽仅这半个月邋遢的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他这些日子以来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打听,但是楚清绾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虽说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他还是不想去想,这是他唯一爱的女人,即使他知道楚清绾有时候只是想利用他,但是他真的很爱很爱她。
“三皇子,楚先生求见。”
“快请。”
“楚先生,可有清绾的消息?”
楚拓也不答话,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慢慢地打开,只见里面一直蝴蝶蠢蠢欲动。
“先生这是何物?”
“不瞒三皇子,这是只重生蝶,所谓重生蝶,便是和人此生彼殆。在绾儿出生后我便在其体内种下,后用其血喂养,它早已与绾儿相通。绾儿无恙则它永远蛰伏,绾儿生命力愈强它则愈弱,绾儿生命力愈弱,它则愈强,若绾儿出了什么意外它便会带我们找到她。”
“那它现在楚楚欲动是不是就说明绾儿现在有危险,而且很有可能……”
“不错……”
“什么不错,那你赶紧想办法找啊!那你们朔城不是号称有多厉害吗,找个人都这么难吗?”
“你冷静点,看是什么样子,哪还有点皇子的风范。”
“风范?你女儿现在生死不明,你这个当爹的来给我谈什么风范?我告诉你,要是绾儿有什么意外,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潇倾羽很清楚楚清绾有今天全拜她这个爹爹所为。
楚拓知道看着这个时候的潇倾羽,不禁感叹他着实生了个好女儿:“我是她爹,怎么会不着急?想这世间若真有我朔城查不出的人,应该就是鬼狱了,也只有鬼狱的人才会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迹。”
“鬼狱?鬼狱去哪找啊,你说啊。”
“我自会想办法,不过看这重生蝶的状态你要早备兵马,随时出发,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楚拓拂袖而去。冷清清的大殿又只剩下潇倾羽一人,他呆呆地望着门外,他突然觉得死亡离他那么近。
相对于宫里的风起云涌,凝若觉得自己突然爱上了苍茫山这个地方,没有纷争没有权谋,就是单纯的生活,她多想一辈子都和潇墨离生活在这。什么皇子郡主她统统都不想要,坐在一处山石上,看着这的宁静,她似乎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过。猛然,她发现軫丫头拿着一个锦盒往一个山洞走去,莫非潇墨离在里面?那不妨去看看他这个鬼王在干嘛,一时调皮的她慢慢地走了过去。知道軫丫头功夫了得,凝若不敢凑得太近,等她从山洞里出来,凝若才慢慢走了进去,谁知道一进去却发现,这阴森森的,根本不像苍茫山的其他地方。
凝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最底层,只见一个木架上,似乎绑着一名女子,纵然蓬头垢面也难掩其衣着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