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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梁山伯追查玷污案(第1页)

第一百四十一章:梁山伯追查玷污案

阿奴儿在噩梦中惊醒坐起身子,见到桑格公主与明贞儿、香谧儿、玉茹儿三人尸身自是一番痛哭。阿奴尔将桑格公主四人尸身,放至一处后踉踉跄跄出了客栈,牵过马匹扳鞍而上,行驶在官道上,沿途询问鄮县县署所在。

未时刚过,阿奴儿进入鄮县城,在经过街巷询问后来鄮县县署门前。阿奴儿望了一眼匾额上题字翻身下马,拴了马匹朝门口走去。

门前衙皂见阿奴儿身形不稳近前相扶,一名衙皂问道:“姑娘可是告状而来?”阿奴儿点点头说道:“小女子主人遭歹人残杀,蒙侠士相救指点来此。”

衙皂引领着阿奴儿进入县署说道:“姑娘请到大堂稍待,梁大人与孔大人、宣大人前往农户察访,待梁大人归来会为姑娘通禀。”阿奴儿走着回应:“小女子谢过官爷。”

衙皂引领阿奴儿走过石板甬道进入大堂,询问得知阿奴儿未曾用膳便沏上茶水,后吩咐厨间准备膳食。梁山伯、宣泰、孔方与钟平以及四名捕役驾马行进在街巷中,听着黎民欢声笑语,看着商贾云集回到了县署门口,梁山伯一行翻身下马走向衙皂。

衙皂接过梁山伯马缰,将阿奴儿大堂相待告状一事说于梁山伯。梁山伯听言令捕役门外待命,与孔方、宣泰、钟平快步走进县署。

来到大堂上,衙皂见到梁山伯近前见礼,阿奴儿听闻忙放下碗筷起身见礼。梁山伯笑着说:“姑娘慢些用膳,姑娘若有冤情,本官定会为姑娘作主。”

阿奴儿谢过梁山伯匆匆食用饭菜,梁山伯见阿奴儿服饰异于汉人,神态异于常人便命宣泰准备问案事宜,命钟平召集合署捕役待命。钟平、宣泰领命而去,梁山伯、孔方各自入座静候,两班衙皂在钟平引领下列班而立。

阿奴儿在用过膳食,衙皂撤去碗筷后,跪于地上言道:“梁大人,小女子阿奴儿,为唐旄五公主桑格公主婢女,桑格公主奉女王命嫁予上朝皇帝陛下,公主生性贪玩,常眷恋山水风物,女王亦是奈何不得,小女子陪伴公主入得上朝后未曾入京,一路沿途游玩来到会稽郡,怎想至鄮县一处客栈时遭遇歹人,歹人将随从护卫残杀,将公主及婢女四人轮番玷污,黑衣人在将公主及婢女四人玷污后出了客栈,不多时却有一名黑衣人进入客栈,挥剑将公主与小女子三名姐妹残杀,小女子幸得一名大侠相救,方能上告官爷。”

梁山伯听言甚是惊诧,他深知此案关乎万千黎民安危,权衡再三问道:“姑娘可曾见到歹人面目?可有诉状呈于本官?歹人犯案之地又在鄮县何处?”阿奴儿回言:“小女子能言汉语却不通汉文,于汉文诉状不是熟谙,歹人黑巾蒙面不曾摘下,小女子只记得一名黑衣人眉心有黑色圆形印记,小女子在大侠相救后便以血书相托,大侠称会将血书呈于阿育王,歹人犯案之地,小女子愿为大人引路。”

梁山伯只得说道:“此案关乎万千黎民安危,请姑娘头前引路,本官自会替姑娘详察此案。”“小女子谢过大人,”阿奴儿言罢俯身叩首。宣泰将阿奴儿所言一一记下,依照阿奴儿所述为其写出诉状,在阿奴儿具名画押后,跟随阿奴儿出了大堂。

走过甬道出了县署,阿奴儿在衙皂搀扶下坐上马匹。梁山伯、孔方、宣泰、钟平踩蹬上马,阿奴尔引领梁山伯众人前往客栈,捕役们快步跟随于后。

梁山伯一行在阿奴儿引领下出了鄮县城,阿奴儿凭借记忆找到客栈,梁山伯在看到尸横客栈外时大为震惊,与孔方、宣泰、钟平、阿奴儿纷纷下马。来到黑衣人尸身旁,梁山伯蹲下身子,揭开蒙面人黑巾查看,蒙面人正是建安王府胡都尉所招集中人。

阿奴儿将随从护卫指明梁山伯,梁山伯查看到随从护卫腰间皆有羌文腰牌,而黑衣人身上无任何辨明身份之物。孔方命捕役将黑衣人、桑格公主随从护卫分开抬上马车,钟平查看了黑衣人、桑格公主随从护卫身上伤口。

来到梁山伯面前,钟平说道:“大人,桑格公主护卫兵刃乃弯刀,黑衣人兵刃为长剑,护卫从伤口看是为利剑所杀,黑衣人却是有被弯刀所杀,有被利剑刺杀,卑职心中不解。”宣泰说道:“大人,依阿奴儿所言,剑杀黑衣人之人应是那位白衣侠士。”

梁山伯点点头站起身子,环视四周问向阿奴儿:“阿奴儿姑娘,黑衣人与桑格公主护卫是在何处拚斗?”阿奴儿将桑格公主摔倒之处以及打斗处指于梁山伯,梁山伯命捕役展开搜索,一名捕役在桑格公主摔倒之处发现一枚玉佩,后交于梁山伯。

梁山伯前后打量着玉佩,但见玉佩为黄色绶带,通体圆润饱满,色泽晶莹剔透,为龙游祥云纹。其间隐有血色纹理亦是天成,玉佩背后有‘司马’二字篆文。梁山伯看到篆文心中大惊,眉头紧锁将玉佩交由孔方,孔方看罢交于宣泰说道:“大人,怕是此玉非民间所有。”

孔方话音刚落,一名捕役捡起一枚腰牌来到梁山伯面前,梁山伯接过查看,当看到一面刻有‘建安’二字,另一面刻有‘胡’时更是惊诧。梁山伯将腰牌交由宣泰后未有言语,径自朝客栈走去。

进入客栈中,桑格公主、香谧儿、明贞儿、玉茹儿尸身躺地上,阿奴儿见状又是抽泣不止。孔方令捕役将桑格公主三人尸身抬出,与梁山伯、宣泰、钟平一番找寻。钟平在客栈内房发现中年店家尸身,禀明梁山伯后由捕役抬出,梁山伯一行出了客栈,驾马、赶车回返县署。

回到县署已是黄昏时分,捕役们将马车、马匹赶至县署马厩,将黑衣人、桑格公主、明贞儿、玉茹儿、香谧儿以及护卫尸身抬往殓房。

回到厅堂,梁山伯入坐后言道:“阿奴儿姑娘,惨案今已酿成,望阿奴儿姑娘节哀,待本官查明此案,自会让歹人伏法,以告桑格公主在天之灵。”“小女子谢过大人,”阿奴儿跪地叩首泣言。

梁山伯传来饭菜,在食用后吩咐丫鬟香儿,将阿奴儿安排在厢房入住。香儿领命后收拾碗筷,引领着阿奴儿出了厅堂。

丫鬟斟上茶水,梁山伯轻呷一口说道:“孔大人、宣大人,腰牌直指建安王府,若玉佩出自皇室,怕是与建安王司马丰和有关。”

孔方端起茶盏,右手用茶盖拂去热气说道:“建安王司马丰和生性**不羁,贪权食色是满朝皆知,连李太后都奈何不得,犯下这畜牲行径不足为奇。”

梁山伯接着说:“食色者,识女子为玩物,岂忍一剑杀之,据阿奴儿所言,黑衣人黑巾从未摘下,阿奴儿主仆四人无以得见黑衣人容貌,黑衣人为何要去而复返杀之灭口,桑格公主与三名丫鬟皆是致命一击,唯独将阿奴儿留下活口又是为何?”

宣泰说道:“阿奴儿又言及在黑衣人杀人灭口后,白衣侠士同黑衣人在客栈外打斗,白衣人能以一己拚斗众黑衣人,其武艺自是不凡,白衣人能将多名黑衣人斩杀于剑下,为何又放走余下黑衣人。”

钟平喝了一口茶说道:“大人,难不成去而复返黑衣人与行畜牲行径黑衣人为两路人,那白衣人又如何到得客栈?白衣人与杀手黑衣人可是一路?”梁山伯陷入思索,宣泰面色不安说道:“大人,下官有一推理,不知当不当讲?”

“宣大人但说无妨,”梁山伯站起身子来回踱步。宣泰言道:“依阿奴儿所言,桑格公主当是奉唐旄阿育女王命予皇上为妃,届时汉羌结为姻亲,可免却边境战祸,今桑格公主被玷污残杀,阿奴儿血书若是呈于阿育王,怕是边境会重起兵锋,皇室贵胄中,觊觎皇权者皆知为建安王、历阳王,玷污桑格公主若真是建安王所为,纵使非建安王残杀,阿育王知晓后定会问责于皇上,迁怒于建安王,待大人查明真相之时,建安王劫数难逃,得利者唯有历阳王。”

孔方接着说:“若果真如宣大人推理,那杀手黑衣人与白衣人实为一路人,惨杀桑格公主当是嫁祸于玷污之人,留下阿奴儿是为状告,白衣人为有意相救,将黑衣人诛杀留下犯案线索,借大人之手令玷污之人伏法,借阿奴儿血书激起边境战祸,主谋之人方伺机而动。”

听罢孔方、宣泰两人推理,梁山伯不寒而栗,反复翻看了玉佩、腰牌说道:“钟总捕,此案关乎皇室声誉,关乎社禝安危,你即刻携玉佩、腰牌赶往尚书署,面见陈铭齐大人,将此案说于陈大人,请陈大人定夺,询问陈大人可有和亲之事。”

“卑职遵令,”钟平接过玉佩、腰牌出了厅堂。孔方、宣泰起身向梁山伯辞行,梁山伯将两人送出县署,回到内堂后,在贺柱儿服侍下泡脚、安歇。

钟平单骑飞驰已出了鄮县城,披星戴月赶往建康。路过沿途郡县时,钟平于客栈中匆匆用过膳食便稍作安歇,养足精神继续赶路,在数日后未时进入建康城。

钟平无心街巷繁华,沿途打听来到尚书署,见礼过门禁说道:“劳烦通报尚书令陈大人知晓,鄮县总捕钟平,奉鄮县令梁山伯大人之命有紧急事务面禀。”“总捕稍候,”门禁回应后进入尚书署。

尚书令陈铭齐端坐于大堂上与合罢官吏处置事务,门禁进入大堂将钟平到访一事通禀。陈铭齐传令门禁引领钟平大堂相见,门禁称是退出。尚书署官吏在陈铭齐吩咐妥当后辞行离去,陈铭齐心神不宁于堂中踱步。

门禁来到门外,钟平将马匹拴于石桩,跟随门禁进入尚书署,进入大堂后门禁自行离去。钟平见陈铭齐独自踱步躬身言道:“卑职鄮县总捕钟平,奉梁大人之命拜见陈大人。”陈铭齐示意钟平入坐后问:“钟总捕,梁大人命你来见老夫,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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