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没想到三妹提到终身大事,还脸红嘞!啥时候带给二哥看一看,二哥也帮你把把关。”攸武的话说完,杜攸宁的脸就更红了,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二哥的话,一旁杨紫芬接过了话茬。
“攸武,你咋没有一点做二哥的样子,倒拾掇起三妹来了。三妹,咱别理她。”说完,走到杜攸宁的跟前,拉着她坐进了沙发,一家人这才陆陆续续坐了下来。
杜攸武刚坐定,看了看身边的杜攸宁,一副举言又止的样子,杜攸宁见状忍不住问。
“二哥,你有什么事吗?”
杜攸武想了想,刚要说,坐在对面的杜攸文瞪了他一眼,不过杜攸武最后还是说了。
“三妹,今天上午我和我哥在大街上遇到了宋博轩,回家的时候,我哥再三嘱咐我不要跟你提及到他,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我们在大街上也是擦身而过,相互之间都没有打招呼,不过,我总感觉宋博轩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杜攸武一口气把话说完,杜攸文笑着安慰说。
“三妹,你不要听二弟瞎叨叨,也许就是一个巧合,我们都回家过年了,估计他也是带着老婆回家过年呢。”再一次的提到宋博轩,不由想起那天晚上,在叶逸群家附近的巷子里遇到的那个人,让杜攸宁不禁有些隐隐担心。不过,这些都是巧合,自己太神经质了,杜攸宁不断地宽慰自己。
傍晚,杜浩然回来了,看到杜攸文杜攸武都回来了,脸上还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特别是淑婷和瀚祥扑进怀里叫爷爷的时候,数月的愁容,彻底地舒展开来。
李婶走了进来,站在大厅的门旁说:“老爷、太太,可以吃晚饭了。”
一家人围着大餐桌坐了下来,杜浩然笑着对李婶说:“李婶,把酒拿来,攸文攸武回来了,今儿高兴喝两盅。”
“老爷,你血压高,就不要喝了吧!”二娘心疼的劝慰。话刚说完,杜浩然就望了一眼。
“如云呀,我难得高兴,就喝两盅,你就不要劝我了。”杜浩然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竟然没有瞪二娘,更没有大声的吼二娘,连话语都比往日里温柔了许多,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你就让老爷喝两盅吧,难得这么高兴。”大娘绿竹接过话说。
“我是怕老爷跟上次一样,喝醉了又开始骂人了。”二娘依然不依不饶地说。
“爹,骂人了……?”杜攸文怀疑地问,在杜攸文的眼中,爹的脾气固然不好,怎么说也是书香世家,爹竟然骂人了,看起来也是被人欺辱到一定的地步。
“还不是攸宁的事引起的……”话说了一半,杜浩然就瞪了绿竹一眼,大娘绿竹赶紧打住,惶恐地望着杜浩然。桌子上杜攸宁知道大娘想说的事什么,想想陈年往事又要被说上一番,不由叹了一口气。
“爹,你就让大娘说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可以一起商量面对呢?”杜攸武忍不住插了一句,杜浩然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默不作声。
“大娘,你接着说。”杜攸武看了爹一眼说。
大娘绿竹也看了一眼杜浩然,见他没有阻止,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了娘的叙述,杜攸文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说。“爹,这件事情不能怪三妹,只不过三妹的事情只是一个起因,即便是没有三妹的事,宋子霖也会利用其他的事情来整你。”
“攸文,你说啥呢?明明就是攸宁和宋博轩两人的事情引发出来的,你咋就说与攸宁无关呢?”杜攸文的话刚说完,他娘就迫不及待地说。
“娘,我只是以事论事,这么多年,宋子霖那个老匹夫与爹一直不合,这也是事实呀!当初,爹之所以想把三妹说给他们家的宋博轩,不过也是想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三妹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一个起因。”杜攸文语重心长地话语,句句说的都是大实话,顿时说的娘无话可说,自顾自低头吃饭。
“爹,您想呀其实这件事情,是您和宋子霖之间的明争暗斗,您当镇长有二十多年了吧,你们也斗了二十多年,既然这次宋子霖想在您镇长位置上做文章,我和攸武根本帮不上您什么。”杜攸文接着继续说。杜浩然漫不经意地咂了一下嘴巴,觉得莜文的话不无道理,似乎这些年,宋子霖对他们家一直心存芥蒂,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杜攸武见爹在沉思,忍不住又插了一句。“爹,既然他这般排挤您,这镇长的位置不坐也罢,与宋子霖这种小人为伍,别玷污您的名声。”
“唉!你以为爹在乎这位置呀?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看不惯他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的猖狂劲。”杜浩然叹了一口气。
“算啦!算啦!赶快吃饭吧,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大家谁也不许再提了,一家人一年才团聚一次,别坏了兴致。”杜浩然一边招呼大家吃饭,一边提醒大家谁也不要再提此事了。
杜攸文接过话来说。“爹说得对,爹说得对,谁也不要再提这事了,李婶,再拿三个酒盅过来,我们仨兄妹,敬爹爹两杯。”
“好嘞!大少爷,你等着,我马上去取。”家里主子们高兴,做下人的也开心,李婶爽快地拿酒盅去了。
酒斟满,杜攸文兄妹仨站起来,一起敬了爹三盅酒,杜浩然今天特别的高兴,看着儿子女儿欢聚一堂,孙儿孙女绕膝,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