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放心吧,我让大小姐抱玩一会,我在旁边看护着没事的,你有什么事就忙去吧。”冬梅赶忙知趣地说。
“那好吧,一定带好二小姐,千万别摔着。”林子坤不放心地交代着。
“没事的,老爷放心,有我在呢。”听冬梅这么说,林子坤才放心地把素婷接到素莲的怀里。然后又对着冬梅说:“待会夫人万一问起我来,你就说老爷去钱庄和茶铺巡视去了。”
“好的,老爷。”交代完毕,林子坤冲着屋子里看了看,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院子。刚要走出院子,身后就传来夫人崔秀芝的声音:“马上都到吃饭的时间了,你去哪里?”
“我还能去哪里,钱庄、盐行、茶庄我都多少天没去了,马上快要过年了,也不知道店铺里缺不缺货,我去看看不行呀?”林子坤索性停了脚步,转过身故意虎着一张脸问。
“你看看你,自从烟土那件事情以后,整个人就像掉了魂一样,不就是几万块大洋吗?也不至于这样?我倒认为那件事你输掉的不是大洋,而是你一个人的人格,凭什么呀?他们梅家好像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我们倒成了唯利是图的小人。”看见林子坤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崔秀芝既心疼又心中愤愤不平。
“又来了,又来了,我这耳朵都快听出老茧子来了。”每次都拿这说事,林子坤不禁心烦意乱起来,眉毛磕巴在一起,拧成了一股不耐烦和不甘。
看着丈夫的样子,知道他心中一定也很不爽,便不再唠叨了,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吃饭。”
“知道了。”林子坤背着双手走出了院子。
走出府门的那一刻,林子坤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空气,感觉从没有的轻松。
对于夫人崔秀芝没完没了的唠叨,有时候林子坤觉得很烦,甚至觉得有些压抑。但是,崔秀芝是一个管家的好手,他不得不承认夫人这方面的能力,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被她管的还是井井有条的,除了对外经营店铺外,他必须承认他真的不行;特别是家里大小事支出这块,他管不好也懒得去管,结婚这十几年,一直都是崔秀芝在打理,基于这方面的因素,他对夫人崔秀芝的话也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林子坤刚要迈步离开,迎面走来崔建生和付均伟。
“林爷,这是准备去哪里?”付均伟大大方方地问。倒是崔建生,自从出了烟土那件事以后,心中一直觉得自己当初怂恿林子坤参与进来不应该,所以一直躲着林子坤。今天既然躲不过去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怯怯地叫了一声:“妹夫。”
“嗯。”林子坤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才回答付均伟的问话。
“好久没去店铺里了,今天抽空我去看一看。”回答完这一句,又把头转向了崔建生,“你最近干嘛老躲着我呀?钱庄的最近经营状况怎么样?”
“没有呀,妹夫,我不是天天呆在钱庄里吗?”
“我问钱庄最近经营怎么样?”看着崔建生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林子坤气不打一处来。
“该收的收,该放的放,还是老样子。”崔建生不敢正视林子坤的眼睛。
“等于没说,当初我就不该听你妹妹的话把你放在钱庄里。”林子坤越说越生气。
“林爷林爷,不要生气了,气大伤身。其实建生已经很努力了,只是你没看到而已。”付均伟见林子坤冲着崔建生发火,赶紧过来打了一个圆场。
“他努力?他努力也不至于让我损失那么大。”林子坤不屑地把头一拧,懒得多看崔建生一眼,弄得崔建生一时半会下不了台。
“林爷吃了没有?”付均伟知道林子坤正在气头上,故意岔开了话题。
“没有。”林子坤没好气地回复了一句。
“正好我和建生也没有吃饭,不如我们到得月楼喝上两盅,我请客。”付均伟满脸赔笑地说。其实烟土那件事他也是主要的参与者,林子坤与其说在说崔建生,同时也在打他的脸。
俗语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子坤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起朝着镇上最大的酒店得月楼走去。
得月楼二楼雅间,店小二麻利地上好菜肴,拱了一下身冲着三位说了声:“三位爷,慢用。”然后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