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周和雨馨第二天在咖啡馆碰头,两个人都感慨日子过得这块,雨馨打趣说:“我和如梭认识时你还是个毛头小子,这一转眼也要结婚了,怪不得我感觉老了。”
“姐姐你不是老,你是这几年磨难太多,不过你要看开点,俗话说雨过天晴对吧!”夏周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久经磨难嫂子。
“没事,姐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你咋天问我事情我想了一下,你看这样好不好。”就将施迎春说的话重复一遍,夏周听听也觉得有理,不过他知道刘文静外柔内刚,就又和雨馨探讨一番,最后两人都觉得让刘文静接刘奶奶过来比较妥当,然后再说服她接她妈妈过来。
夏周回到家将和雨馨商量好事情和周艳一说,周艳连声称赞儿子会做人,比如梭好多了,她自告奋勇对刘文静说让她接刘奶奶和张婶子一家都来,先看看他们家怎么样,再定个亲啥的?别的她一句也不说,刘文静肯定不会和婆婆唱反调,毕竟她是癌症患者,不能受刺激,心情愉快比什么都重要。夏周不放心刘文静一个人回去,非要请假一起去,刘文静笑道:“艾玛哥哥,那是我家,我能丢了。”夏周不放心左叮右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送她到火车站,看着火车缓缓启动,才无奈回头。
刘文静回到家里刘奶奶高兴的逢人就说孙女回来了,不过一听回来接她出去头摇得像拨浪鼓,她说张婶子一家对她很好,不愿意出去,刘文静哭笑不得说:“张婶子一家也去,你们不是去住那边,主要我婆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想让我们早点定亲,娘家总归要人的吧。”
刘奶奶一听不是让她长住才舒展眉头,忙不迭的找张婶子商量去新亲家事宜,因为说到定亲总归要花费什么的,不过路途遥远,除了给钱什么也带不去,不过刘奶奶知道她什么也没有,可如果不陪点那孙女以后会不会被人家看不起,这还不是普通的烦。
张婶子夫妻也眉头紧锁,张大伯外面打工多年,多多少少了解外地那种奢华,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只能先借些钱带过去,看看再说。刘文静一听说借钱万般不愿意,:“我婆婆以前是公司领导,公公赚得也不少,临来时婆婆说了,一切他们家全包,房子镇上有一套,现在一直空着,你们去为了防止住在一起产生矛盾,就住镇上。”
“傻闺女,我们如果一分不出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婶子也不多,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张婶子无形中当刘文静亲生女儿。
“这样吧!我银行还有些积蓄,假如要买什么就去取好吧!你们真的不用借了。”刘文静诚恳的说。
张婶子夫妻没听刘文静的,偷偷摸摸借了一些以防万一,刘奶奶也到侄外甥家借了一些带过来,张婶子偷偷问刘奶奶:“文静结婚要不要通知她妈妈。”
“她张婶,我这几天都睡不好,你说文静那丫头就是不和她妈妈联系,文静小时候你也知道,她妈妈来过几次,都怪她爷爷,不让人看文静。现在文静又不知道,只知道恨妈妈,我也不愿意文静爷爷九泉之下不安宁,所以不敢告诉文静。”
张婶子也叹了口气:“是啊!也不能怪文静,谁又能了解没娘孩子心里苦楚,我们虽然对她不错,可毕竟不是她娘,孩子内心深处还是想娘想娘的,婶子你也别急,过去再劝劝啊!”
三个人随刘文静来到夏周家里,夏家人热情超乎所有人想像,夏家主要亲戚无不例外都请来了,雨馨破例也来了。本来她不想来,主要怕妈妈知道又闹,不过夏周说阿哥来不了,你再不来那我这亲定的好像没什么意思了,雨馨一想也是,买了一些补品分别带给夏阿婆和周艳,夏阿婆好几年没看见外孙媳妇,拉着雨馨手眼泪止不住流,夏**笑道:“妈,你看你今天夏周喜日子,哭啥,不怕周艳看见责骂。”
“侬兄弟媳妇现在脾气老好呃,我就是好几年没看见雨馨想得慌。”夏阿婆抹抹眼泪笑道。
“嗯,等如梭回来就好了,雨馨这孩子这几年太苦了。”夏**望着正在和周艳说笑的媳妇,调皮的杰杰窜来窜去闹,惹得刘文静跟后面追,夏**仿佛看见年轻时的儿媳妇。
周艳看见雨馨没来由内疚起来,如果不是她,人小两口也不会搞成这样,她这病说难听点就是报应,这孩子太善良了,可为什么好人却没好报,她决定等晚饭后和雨馨好好谈谈。要不到火葬场也不得安宁,周艳最近觉得自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她经常梦到母亲在叫她,有时候她好想去找母亲。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还没看见孙子,孙子也没叫她一声阿婆,她必须和病魔斗争,反正夏周没生孩子之前她决不会死。
雨馨心里五味杂陈,夏周定亲如梭缺席,可能结婚也回不来,如锁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要经历多少磨难。可她脸上不能有一点不高兴,这是夏周喜日子,见不得一点眼泪,她不想夏周和他们一样,从一开始就预示种种磨难在里面,所以一吃过晚饭就准备告辞回去,晓宇这时悄悄对她说:“你舅妈让你等会走,说有事和你谈谈。”
雨馨看看杰杰已经很疲倦了,又不好意思推辞,就在左右为难之时,夏**抱起杰杰:“明天反正礼拜天,杰杰我们领回去,你明天晚上来家里带他。”
雨馨疑疑惑惑走进房里,看周艳正在抹眼泪,就笑道:“舅妈今天太高兴了,不过不能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雨馨来了,坐下说。”周艳拿起餐巾纸抹眼角。
“今天喜日子,也难怪舅妈,不过您身体不大好,就不要太激动了。”雨馨知道周艳肯定不是喜极而泣,不过为了安慰只能如此说。
周艳看看雨馨,几年前那个天真烂漫小姑娘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成熟稳重少妇,她不应该这样,都是自己害的,想到这眼泪又流个不停。雨馨不知道知道这位舅妈心里想什么,不过大喜日子哭总是不好,她顺手撕了一张餐巾纸递过去:“舅妈今天可是大喜日子,你看我和如梭从一开始就不顺,舅妈我们有事说事,可不敢流眼泪。
周艳一想也是,她在干嘛!儿子大喜日子流眼泪,不过和雨馨谈谈肯定还会流泪,想到此她对雨馨说:“你看舅妈病糊涂了,这样吧!明后天你要有空来一趟,舅妈有好多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