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是你家艳丽找我的好不啦,张艳丽你今天跟他清楚,你哑巴啦!”施迎春恶狠狠的吼道!吓得张艳丽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知道痴呆的望着余阿三。
“哎,你没疯吧!跑我家门口找我老婆麻烦,给我滚,马上就滚,信不信弄死你。”余阿三牛眼圆瞪,红的多白的少。
“弄啊!弄啊!张艳丽你给我个交代,否则没完。”施迎春跳着脚喊,她施迎春什么时候怕过人。
余阿三被激怒了,把衣服一脱,甩得老远,挥舞着手就要揍人,张艳丽只好死死拉住他,可张艳丽怎么能拉住余阿三。眼看余阿三的拳头就要落在身上,施迎春彻底恐惧了,都说余阿三野蛮,果然不假,可怜艳丽,这辈子不知道受了多少皮肉之苦,看样子还是自己幸福:“做啥,做啥,什么年代还打打杀杀,真没素质,艳丽你给我听着,我们雨馨不会就这样被你们耍的。”
“你滚不滚、滚不滚今天。”余阿三随手拿起墙角边棍子。
“你留我还不愿意,和你们这些没素质人打交道,降低我地位。”施迎春一边跳脚一边往回跑,她真怕被余阿三干掉。
坐上车的施迎春那个气啊!什么世道,连张艳丽都敢背叛她,不行,母债子还,也不算还,你余家辉白吃白喝我那么多顿,怎么的也要吐点出来。不是吐一点,是连本带利给我还回来,说干就干,脚底一踩,方向盘一转朝余家辉单位开去。
余家辉这几天可是春风扑面,老娘被搞定,佳美答应婚事,人生最大的两件事几天内全部搞定,这日子过的,爽。于是他悠哉悠哉泡了一杯茶,还没等喝上一口,就看见佳美面色慌张跑了进来:“家辉、家辉不好了,门卫一个女的点名叫你出去,正在那里吵闹呢。”
余家辉想谁点名叫我出去,自然有人叫那肯定要去看看,不过他一看见那个人影扭头就想跑。想想又不妥,当着单位上上下下人面前跑,也太怂了吧!想到这他一边拨打雨馨电话,一边硬着头皮迎上去。
雨馨正和如梭说回家,就接到余家辉电话,她连忙和如梭说妈妈又闹了,然后急急忙忙朝余家辉单位赶。远远就看见母亲拽着余家辉衣服叫骂,一群人观望,顿时感到无地自容,这老妈究竟想干什么:“妈,你又干什么,回家。”
“馨馨来正好,余家就是个骗子,骗我们母女感情,馨馨我们今天一定要讨回公道。”施迎春一看雨馨来了非常兴奋。
“什么公道,回家,跟我回家。”雨馨只觉得脸都没了,她能做的就是死命拖施迎春上车。
施迎春拗不过雨馨,不过她不服气的喊:“余家辉你听着,我们没完,敢耍我施迎春,不想混了。”
坐上车后雨馨气愤的看着母亲:“妈你到底想干嘛!”
“帮你出气啊,馨馨你不知道,那个余家辉要结婚了,余阿三还要做掉我,不想混了。”施迎春说着又要下车。
“好了,我们回去再说,哎妈,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雨馨看她母亲绝不是更年期那么简单。
施迎春一听差点将车顶撞破:“馨馨你说我神经病,你咒你老妈神经病,告诉你,我都是为你忙活,你不感谢就算了,还骂我神经病。”
“好了妈,我没说你神经病,就是建议看看心理医生,不去算了。”雨馨无可奈何送母亲回家,一路上施迎春眉飞色舞说个不停,雨馨不由自主叹了口气,想等会一个人去问问医生。
“医生,您说像我妈这种症状是不是那个病。”雨馨期盼盯着医生。
医生摸了摸眼睛:“也不能说就是精神有病,甲亢也是这种症状,可能又加上更年期,最好让她本人来一趟。”
“谢谢医生。”雨馨忧闷走出医院,更年期加甲亢,这也太极端了吧!也许是太失落了才会这样,自己该好好陪她了。
“妈妈我回来了。”雨馨没到门口就喊母亲。施迎春正在酝酿下一步行动,是大闹余家辉婚场还是继续到余家辉单位闹,得罪我施迎春,不想混了:“馨馨、馨馨,你看妈妈准备两套方案。”施迎春一看见女儿马上献宝。
“妈,我们和余家没怨没仇也没恩,他们就是一路人甲或者是路人乙。”雨馨坐在床沿拉住母亲的手。
“什么路人甲路人乙,馨馨你知道吗了?为了这个王八蛋人家,妈妈被张阿柱敲去五千元竹杠。”施迎春恨得咬牙切齿。
“妈我听不懂,什么被张阿柱敲去五千元竹杠,怎么和张阿柱扯上了。”雨馨一头雾水,怎么又牵扯到张阿柱。
“没事,没事,嘿嘿,反正和余家没完,特别是那张艳丽,外表一副傻冒模样,骨子里却冒坏油,耍我,不想混了。”施迎春恨不得吃了张艳丽。雨馨对她这个老娘实在无语,不过什么张阿柱敲竹杠她倒要弄个明白,还有就是张姨好像和母亲有点什么误会,这也是母亲这两天反常原因。
“家辉吗?对不起给你替麻烦了。”雨馨替母亲道歉。
“哦没事,施姨耍泼那真不是盖的,我可就出名了,单位里都知道我吃着锅里的,盯着碗里的呵呵。”余家辉那个忧闷啊!他刚和同事们说要娶佳美为妻,还将请帖送去,大家还没恭喜完,施迎春就来大吵大闹。同事们一下子从恭喜变成猜疑,自己也从情圣变成玩弄女性的浪**子,甚至有人到佳美面前劝佳美不要嫁他,说他就是看中佳美手里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