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梭啊!徐如梭,我说你们家怎么每样和我们家唱对台戏,原来有后腿撑着。雨馨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施迎春扔下茶杯,恶狠狠地走了。
“妈、,可人妈你听我解释,妈……”如梭跟后面喊施迎春头也不回一下。翔龙夫妻也质问林丹怎么回事,如梭将经过说了一遍,翔龙颓废道:“你自己知道清白,别人又如何清楚,口水也能淹死人,儿子。”
夏**一听这话立刻翻脸:“哟,指桑骂槐干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勃然大怒的翔龙用手猛拍桌子:“我怎么啦!每天疑神疑鬼的,我是张耀金啊!有钱,女人都喜欢。”
“好了,烦死了。”如梭扭头就走,留下翔龙夫妻不依不饶争吵。原来翔龙一些风流韵事传到夏**耳朵里,夏**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传得有鼻子有眼睛使得她不得不相信。
如梭郁闷地回到房里,瞧了瞧挂在墙上结婚照,照片上两个人笑得是多么幸福,谁又会想到现在闹成这样,他有错吗?拿起酒就喝,醉醺醺的拨通雨馨电话,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雨馨被如梭哭得心软了,当时就开车过来,无论施迎春如何阻拦也没用,气急败坏的施迎春撂下一句话:“说你傻你就傻,人家哭几声你就坐不住了,不听妈妈的话到时候别哭着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雨馨回一句开车就走。施迎春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为了女儿幸福她不得不亲自找到那个小贱人,敢勾引她施迎春女婿,不想混了她。
林丹今天破例没去缠如梭,如梭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宝贝丈母娘误会他和林丹像大石头一样压在心里。他那个宝贝丈母娘,一粒珍珠到她那里也会变成鸭蛋,不用说他和林丹同坐一车里,林丹啊林丹,公司那么多帅小伙,你缠我干什么。
林丹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咋的,第一眼见到如梭就觉得前世有缘。那时如梭还没有女朋友,她紧追慢赶如梭就是不应,想反正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如梭会被她痴情感动。突然有一天如梭说他有女朋友了,就是雨馨。她哭了几天几夜,觉得自己不比那个雨馨差啊!为什么如梭就是不喜欢她呢?就这样一年……两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是为了爱还是赌一口气反正有意无意缠他。有时候也想过如果如梭答应她,他们会走到一起吗?回答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多以前认为美好的东西现在看来幼稚可笑。其实她看得出最近如梭和雨馨有些问题,咋晚本想安慰安慰如梭,所以才又一次厚着脸皮缠如梭去酒吧,可人家根本当她隐形人,还出那种事。冥思苦想一夜后,她觉得这几年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决定放了如梭也是放自己一条生路,想到这儿她决定辞职,彻底斩断那一根脆弱可笑的情丝。
林丹决定今天好好犒劳自己,就当是告别过去。所以也没急着回家,找了一个幽静咖啡厅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咖啡,正低头慢慢搅拌,发觉有个人站在前面,抬头一看,一个穿戴时髦中年妇女用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睛瞅着自己:“阿姨,请问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不过有一个人你肯定认识……徐如梭。”施迎春对这个小姑娘有点印象,喜宴上那一幕也深深映入她脑海,今天下午早早就坐在车里守在如梭公司大门口,尾随来到咖啡厅。
“哦,阿姨好,您坐,服务员来杯咖啡。”林丹以为是如梭母亲。
施迎春冷冷地坐了下来:“不敢当,我做不了一个抢我女婿的人阿姨。”
林丹愣愣望着眼前这个化着精致妆的女人,她是如梭丈母娘,她怎么会找到自己,她和如梭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凭什么说她抢他女婿:“您说什么我不明白,您女婿不是玩具,值得抢来抢去的。”
“我们家如梭不是玩具,是国宝,要不你缠他干什么。不知道人家已经结婚了,有些人就是不要脸,好好人不做非得当可耻的三。”施迎春瞧都没瞧服务员端过来的咖啡。
“您说这话什么意思,如梭不是谁家的,如梭是一个自由人,要问您最好回去问问您女儿老婆当的合不合格。”林丹冷冷地回敬道。
“噗”施迎春将面前咖啡泼到林丹脸上:“抢人家老公还振振有词,告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这次泼的是咖啡,以后再缠着如梭,泼的什么你知道。”
“你……”林丹瞅瞅四周的人眼光都朝这边,拿起包就走,早上决定的一切也随之瓦解,好你个老泼妇,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对我,好,我抢给你看看。
施迎春看着林丹背影冷笑一声,趾高气昂随后跟出,心里暗暗得意,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随手拨通张耀金电话,约彩云宾馆碰头,张耀金好久没和施迎春幽会了,主要施迎春最近杂事太多,没心思和他风花雪月。他也无所谓,他张耀金有的是钞票,女人都是二三十岁小姑娘少妇,只有施迎春徐娘半老,要以前早甩了。不过自从施迎春搭上副乡长这辆快车,他改变主意,一接到电话马上屁颠屁颠赶了过来。
俩人一番亲热后施迎春切入正题,原来施迎春小厂最近效益不好,三天两头放假。工人们纷纷跳槽,施迎春一来要留住现有工人,二来自己也要收益,特意约张耀金来帮帮忙。张耀金搂着施迎春,心里恨恨想到:我说你个老**今天不去找那大笨熊,原来有求有我,单子老子有的是,价钱我压死你:“春,今年生意的确不好做,我公司里最近加班也很少。”
施迎春暗暗骂道:老色鬼,你公司天天加班都来不及出货,骗三岁小孩呢:“耀金,你就帮帮忙吧!我跟你这么久,你不会看着不管吧!”
张耀金笑着拍拍施迎春肩膀说:“哪能呢,这样吧!业务经理前天接了一单要不让给你做。”
“还是你对我好。”施迎春眉开眼笑偎在张耀金怀里。
“不过价钱可能有点低,恐怕没多大利润。”接着他将早已计算好的单价报给施迎春。
施迎春心里先将张耀金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然后笑靥如花说:“少赚就少赚点吧!总比饿死强,对吧耀金。”
“啊……哈哈……”张耀金打着哈哈走了。施迎春点燃一支烟,抽着抽着狠狠掐灭碾碎,仿佛这烟头和她前世就有仇,接着转身走出宾馆大门,看看已经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