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这般觉得,不妨咱们这就面见父皇,让父皇来讨个公道。”
“刚好也让父皇查一查,这内部猎场,又为何会出现豺嗣呢?”
此话一出,萧景桓脑袋嗡的一声!
刚刚萧景睿这句话,瞬间在他脑海中爆炸开来!
能查吗?
当然不能查!
一旦让萧衍知道,这凶兽是自己带进围猎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别说这三皇子的殿下之位不保,说不准,就连自己这条小命也难逃一劫。
终于……萧景桓认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那就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了!”
“无妨,谁让我与你是亲兄弟呢。”
话落,萧景睿便带着他去找萧衍复命。
萧衍看着萧景桓狼狈的模样,微微皱眉。
“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萧景桓蠕动嘴角,属于典型的有苦说不出。
心理分明早对萧景睿愤怒到了极点,可也只能屈辱说上一句。
“父皇,儿臣今日身体不适,想回宫先歇着了。”
萧衍挥了挥手,懒得再搭理他。
而萧景桓离开以后,便直奔寝宫而去。
第一时间,就是随便拉了个侍寝宫女,径直推进房内。
那宫女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可萧景桓便三下五除二,立刻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带他扭过头去后,却发现那宫女此刻正直愣愣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三皇子,这会儿还是白日呢,只怕有些不太合适吧?”
可萧景桓此刻哪里顾得了这么多?
他急呀!
方才在猎场上,被那只豺嗣吓尿,如今总觉得小腹下隐隐作痛,也不知那方面到底废了没有?
所以,他急需找个宫女,好好搞清楚,自己身体到底是否无恙?
下一秒,萧景桓立刻从旁边抽出配剑,顶在宫女脖子上。
“少废话,给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