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能是因为过度思念故人,以至于病症缠身,若再继续下去,只怕……总之你们还是准备好后事吧。”
话音刚落,太医便拿起纸笔,在上面写了些药方。
“此药方治标不治本,只能尽量平复他的心情,只是……若想治根,天方夜谭。”
随即太医转身就走。
片刻以后,服春走进房间,但此时的萧景睿已经不再像刚刚那般疯魔的样子,而是拿着茶杯,轻轻品茶。
甚至连衣服都换了一套新的。
“殿下,您刚刚的演技,竟然骗过了太医,可真厉害。”
萧景睿呵呵一笑。
“不仅骗过了太医,还有要杀我的那个家伙,呵呵,服春,这么看来,我的演技还算不错吧?”
服春连连点头。
“大殿下,估计今夜过去以后,整个朝堂所有人都会知道,如今的您得了臆想症,命不久矣。”
“这样一来,您最近一段时间,就可以安心闭门了。”
萧景睿苦笑一声,一边笑一边摇头。
“希望如此……只是,我那个三弟可不是省油的灯,只怕在他眼里看来,可没这么简单。”
此话一出,服春满脸担忧。
“大殿下,若真是如此,该如何是好呀?”
萧景睿摊了摊手。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看我这三弟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吧?”
另外一边,影子当晚就回去复命了。
可萧景桓听到影子的叙述后,却突然皱起眉头,猛的一拍桌板。
“你说什么?你没能得手!”
影子轻轻点头。
“是的,今夜大皇子整个府邸乱成了一锅粥,手下人皆说他得了臆想症,命不久矣,属下怕……若这个节骨眼动手,只怕会给我们带来一身骚。”
“影子!谁让你心软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必须要他的命!”
“我那大哥最喜欢装疯卖傻!所谓臆想症,只怕是他故意装的。”
可影子却连连摇头。
“不!三殿下,我亲自去了大殿下书房,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他所展现出来的一切,根本不像是假装的!”
“若是身体正常之人,肯定造不了这种假!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大殿下只怕真的得了臆想症!”
萧景桓冷哼一声。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明日就亲自去一趟!我倒想看看,我这大哥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若他并非臆想症,再割他的喉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