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三殿下所说,大殿下昨夜回府上之后,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哀嚎。”
“奴婢着急前往太医院,为大殿下寻安神香与伤药,可否让奴婢先行告退?”
萧景桓摆摆手,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去吧。”
服春欣喜若狂:“多谢三殿下。”
看着远去的服春,萧景桓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
“萧景睿啊萧景睿,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疯了。”
“这样一来,你就彻底没用了。”
一旁的侍卫凑近到萧景桓耳边。
“三殿下,切不可怠慢,恐怕还是需要再观望一阵子。”
萧景桓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
装疯卖傻?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本殿自然知晓,不过大哥臆想症如此严重,自然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去把云公公叫来,让他去照顾我大哥。”
照顾是假,留在这里探查消息才是最主要的。
侍卫恭敬行礼:“是。”
太医院御药房内,服春正卑微的跪在一名太医面前,面色诚恳。
“吴太医,还请给我家殿下拿三支安神香,以及一些七厘散。”
七厘散乃是治疗外伤的最佳药物,可活血化瘀,同时也可避免伤口感染。
吴太医摸着胡须,依旧是看着手中医书。
“是要三分毒,不可乱用。”
一个不受待见的大皇子,连下人都瞧不起的存在,他作为御药房的太医,又怎么可能会去帮忙。
服春咬着牙,吴太医还是如此态度。
当初萧景睿身受重伤,服春前来御药房求药,结果依旧如现在这般。
原因不仅是萧景睿不受待见,同时也是因为吴太医是二皇子派系的人。
她心下一横,像是下定决心,死死盯着吴太医。
“大殿下得了臆想症,若是没有安神香与伤药,恐怕不日便会去世。”
“您作为掌管御药房的太医,知晓此事却不给药,若是这事让陛下知晓,您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