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别让本殿下再看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萧景睿扭头去那墙上挂着的佩剑。
这一举动吓得云海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
他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大殿下疯了,大殿下真的疯了。”
萧景睿冷哼一声,把佩剑重新放回到墙上。
“贪生怕死的废物。”
这样一来,那些人就更容易相信自己得了癔症。
因为云海挨了一顿毒打的缘故,萧景睿得了癔症的消息是以狂风之势传遍整个皇宫。
仅仅三日时间,整个府邸已然没有人存在,哪怕是那些下人,都因为此事被吓走了,甚至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到这府邸。
而萧景睿,也在这一段时间内,修行了服春所给他的那本易容术。
是夜,屋外带着蝉鸣,一轮圆月透过窗户,将月光洒在萧景睿的桌案上。
那里放着一张羊皮制作而成的面具,只需以特殊手段将其贴在脸上,便可易容。
易容术,不仅讲究绘制面具,同时也得掌握缩骨,变声等细节。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萧景睿并没有学习到大致的精髓,但简单的更改容貌已经不成问题。
他把特地准备好的小块木炭含在嘴里,卡在喉咙之中,随后戴上面具。
“怎么样?”
萧景睿用着非常沙哑的声音对身边的服春问道。
服春捂着嘴,脸上带着震惊。
“没想到这才短短三天,大殿下竟然就已经学会了具体用法。”
此时的萧景睿佝偻着身躯,脸上戴着一张满是褶皱的面具,只要脱下这一身不算华丽的外袍,便是一个活脱脱的平民老者。
萧景睿呵呵笑着,看向窗外的一轮圆月。
“今日,便是计划开始的第一步。”
他在服春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带着脏臭气息的麻布衣,悄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皇宫每到深夜,便是有专人运着粪车离开皇宫。
而萧景睿也是趁着夜色混进这一行人的队伍,准备离开皇宫。
这等腌臜之物,守城士兵们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之后,就捏着鼻子放行了。
出了皇宫,他便是以最快的速度混入到夜色当中,悄悄地往一处宅邸而去。
大殷实行宵禁,街道上每隔半个时辰便是有人巡查,若是被巡查抓到,结果便是锒铛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