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上了马车,苏立一甩马鞭扬长而去。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根本不敢停歇。
在晃动的车厢中,茶带着随身携带的伤药为苏璎上药。
“小姐,你忍着点。”
看着这伤口有些深,春茶眼中落下泪水。
“您何时受过这样的伤,若是郡主娘娘知道定要心疼。”
听到她提起母亲,苏璎心中生出担忧。
裴烬在宅院中圈养女子这件事过于奇怪,也不知他到底是何目的,这件事还是要及时告知太子!
回到京城,苏璎寻了一处客栈休整。
她让春茶去买了两套干净的衣裙两人换上,而后让苏立送了信给太子邀约见面。
未有多时,苏立就来回话。
“小姐,太子殿下已经到了。”
苏璎携着春茶起身迎接,太子抬手止住两人行礼的动作。
“你们都退下吧,孤要单独和苏小姐说话。”
春茶和苏立都退下,太子带来的侍从在门口守着。
“苏小姐怎会受伤?”
太子瞧见苏璎脖颈上包裹着伤口,微微皱起眉头含了关切。
“太子殿下莫要担忧,这些只是小伤,那封信件我已送到吴老手中,只还有一事事关重大,我不得已将您邀约至此告知。”
苏璎为太子倒了杯茶,低声道。
“在我回来的路途中,为了暂避风雨,不得不躲到一户人家中,那户人家宅院甚是古怪,我在一个院子中看到了一群被关起来的女子,她们皆是京城人,是被生生掳走到那里。”
苏璎说完停顿一下,艰难道。
“在那里我碰到了裴烬。”
太子听到此处面上也透出些惊讶,眉头皱得更紧。
“你是说裴世子在京城外圈养囚禁女子,而后将你伤这般?”
苏璎摇头,手抚上脖颈上包裹之处。
“他并未伤我,但也确实不肯放我离开,我心中挂念父亲的事情,不惜以死逼迫他。”
太子眼神落在苏璎脖颈的伤口处看了须臾,冷然道。
“还请苏小姐将细节告知于孤,孤立刻差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