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温润,金工精细,一看便知是上品。
她惊讶地抬头。
“这不是娘亲的嫁妆吗?”
永宁郡主微微一笑。
“娘老了,这些鲜亮东西也用不上。倒是你,该有些体面的首饰撑场面。”
她从软榻的枕下取出一封信。
“还有一事,这是我写给江南你外祖家的家书,已派心腹送去了。”
苏璎接过信,只见信封上写着“梁怀远亲启”几个清秀小楷,不解地看向母亲。
永宁郡主解释道。
“南下之事,我并未放弃。你舅舅在江南颇有根基,若能提前打点,将来我们过去也能有个照应。”
苏璎明白母亲的苦心。
永宁郡主出身江南大族,虽然这些年因嫁入京城而疏远了母族,但血脉关系终究存在。
若苏家真在京城无法立足,江南或许能成为避风港。
苏璎心下一暖。
“母亲这是…在做两手准备?”
永宁郡主目光深远。
“世事难料,你和你父亲有意留京,我自然支持。但为娘身为人妻人母,总要为全家留一条退路。”
苏璎忽然觉得手中的信重若千钧。
母亲看似柔弱,实则心思缜密,早已为全家谋划周全。
她不禁眼眶微热。
“母亲……”
永宁郡主轻轻抚过女儿的发丝,柔声道。
“有我和你爹在,你可以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只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离开母亲院落时,天色已晚。
苏璎走在回廊上,心中思绪万千。
母亲的支持让她倍感温暖,却也更加意识到肩上担子的沉重。
而父亲那边……
苏璎望向书房方向,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她知道父亲一定又在翻阅那些奏折,回忆着曾经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日子。
“小姐,郡主娘娘那边……”春茶上前扶她。
苏璎回过神来,轻声道。
“母亲自然是支持的,我们好生筹备吧,天机楼诗画会,我定要好好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