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柬暗自一笑:“也是两位大人言之也有,是本王唐突了,父皇,若是依宗大人所言,那儿臣又想起来一个人。”
“谁?”
“泰山县令李辅,此人勤政爱民,颇受百姓拥护,此次儿臣泰山一行亲眼所见,若说当地官员,李辅当之无愧。”
“回皇上李辅虽然政绩不错,但是毕竟年纪尚青,恐难以担当此任。”太子妃一心想把这茺州刺史换成自己人,宗允刘越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宗大人,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臣又派不得,新起之秀又用不得,那大人觉得谁合适呢?”司马柬一点都不退让,纵然护不了王之远,也绝不能把整个茺州纳入太子妃旗下。
“好了,都别争了,既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就先依南阳王说的办吧。”
“谢父皇。”司马柬细想王之远送他那日的话,对于官场,他比自己看的明白的多。
皇上从御案前走下,看着这几个人又言:“还有一事,这是今天为什么我把你们都叫来,吴国投降,已有一年了,朕册封孙皓为归命侯一直暂住建业,我想是时候让他来洛阳了,而且胡奋据说近日身体欠佳,老将军毕竟已经年迈,我想顺便让他回来颐养天年,但是相关之事还需要有人暂去接手,而且还要护送孙皓来洛阳,且不说他为君如何,但最少此时他断不能有什么事,此事你们觉得谁合适啊?”
“回皇上,南阳王不论文治武功当为上上之选。”皇上刚一说话,刘越便抢先说道。
司马柬看了一眼刘越,宗允倒也不推辞:“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皇上欣慰一笑:“看来这次又要辛苦王儿了”
“儿臣……”还未等南阳王说话,
就听见杨骏搭话:“皇上,您觉得臣去如何?”此话一出不仅皇上一惊,就是宗允、刘越、司马柬也不明白杨骏此意为何,要知道,吴国虽降,但意图复国之人不在少数,那此去凶多吉少,如此危险之事他为何会揽?
“哦,临晋候要去?”
“不错,臣虽然不比南阳王才略但是毕竟年长了些,比王爷还是有些阅历,这吴国之事事关重大,臣自愿请缨,王爷莫怪。”
皇上大喜,南阳王虽有勇有谋但是要论及对付前朝老臣,杨骏方才是上上之选,但是又觉得贸然派他出去,他会有什么想法,现在他主动请缨,这样一来倒是皆大欢喜:“临晋候有如此之心朕心甚慰,好,就依临晋候,王儿就好好休息休息。”
皇上此时揉了揉天应穴似有倦意,众人也便都退下了。
而宗允、刘越出了御书房便直接进了太子宫中。
听了二人之言太子妃贾氏也是心中好奇:“杨骏为何会去?”若依他平日所为这事他必定是旁观为上,这次怎么了?
“是啊,臣也纳闷呢,我还想着这次若是南阳王去,那臣定让他有去无回,这样咱们可以说是吴国乱党所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杨骏。”
太子妃听到宗允此言,冷冷的说道:“宗大人,当初南阳王巡视灾区你也是这么跟本宫承诺的。”
一听贾氏此话,宗允急忙跪地:“太子妃明鉴,臣一直派人监视南阳王,上党、江夏之地南阳王亲兵众多,到了泰山,臣本想制造意外,但是没想到石头掉落的瞬间南阳王却被人救了,臣无能,臣……”
“算了,算了,宗大人请起吧,本宫理解你的一片苦心,但是他始终是本宫的心头大患,在外面解决不了,但要是在这洛阳城里南阳王遇刺,成功便罢,若是不成功那你我几人都脱不了干系,这事要怎么做,两位大人还要思虑周全,太子继位,二位便是第一功臣,若是让南阳王继位,那二位的处境就不用本宫言明了吧。”
“臣明白。”宗允战战战兢兢的起来。
此时刘越凑上前去“回太子妃,臣现在到有一计,既可以杀了他,若是不成,还能让他隐瞒不报。”
“说来听听。”
“还记得当日老臣给您提及的布庄吗?”想想那日他儿子所受的委屈刘越岂会轻易了事,正好借此机会一举两得。
“接着说。”
“据臣所知,王爷近日经常去那家布庄,若是我们在那动手,若是成功我们自当把事情做得干净,若是不成功,想南阳王的性情定会顾忌云出岫一干人等的性命,而不张扬此事。”
太子妃想了想:“也好,就算杀不了他,也不能让他太安稳了,但是这事要做利索了,出了什么纰漏,本宫也保不了你们。”
“那臣即刻去办。”宗允和刘越退出了太子府,贾氏冷冷一笑,南阳王既生瑜何生亮,我绝不能让你成为太子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