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吧,折腾了这么久。”司马柬并不答话,只是帮子夜整理着被吹乱的头发。
“王爷,您到底要怎么样?”明明就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一直给自己希望,想到这,子夜眼泪不争气的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南寻。”
“不敢。”子夜绝强的扭过头不去看他。
“子夜,我知道一些事你现在接受不了,但是生在皇家不是我能选择的,一些事从出生我就法选择。”司马柬讨好的看着子夜,他只想让她相信自己会去努力,只是在恳求,让她再给自己一些时间。
“我不是现在接受不了,是我没想过要去接受,你想让我怎样,我又能怎么样?”
“我不要你怎么样,只要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司马柬把子夜搂进怀里,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子夜,他很害怕这也是最后一次,看着这样的子夜,他的心好像被锤子反复的砸一样,支离破碎。
哭累了,走累了,子夜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说,就算是真的要结束,就让她再靠会儿也好。
“子夜,让我这么守着你一辈子,好吗?”子夜默不答声,现在还有她说好的权利吗?
“好了,不哭了,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司马柬扶起靠在他怀里的子夜,无奈的笑了笑捏捏了子夜的脸,这个什么时候都开开心心的女孩,却为了自己弄成这样,该喜还是该悲。
到了下午,墨渊他们回到了苏家:“子夜还没回来?”
“你觉得她能回来吗?”
“小月。”墨渊给小月使了个眼色,这司马柬会带子夜去哪呢?墨渊知道司马柬不会胡来,但是他这么做真的会有什么结果吗?
子曦站起来就往外走,不管能不能找到,他也绝不继续等着了,司马萱看到子曦冲了出去,自己也赶紧跟着上去:“苏子曦你去哪?”
小月也上前拦他:“苏少爷,我去,你还是回去等着吧。”
子曦根本就不理会,墨渊让小月放手:“算了,由着他吧”。他知道,这会儿是谁也拦不住他了。
“苏子曦你等等我。”子曦夸上马直奔城外而去,司马萱担心子曦有事就一直跟着。
“你赶紧回去。”
“我不。”
司马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苏子曦也不理她,径直往前走。
“郡主,南阳王带着云出岫那个丫头出城了。”临晋侯府内,杨哲正给杨沫汇报今天刚得到的消息。
“什么?王爷刚回来就带她出城了?”
“外面人是这么说的,属下最近一直奉郡主的命盯着云出岫,今天天还没亮,有人看见王爷进了云出岫,随后带着那个叫子夜的丫头出城了,刚才还有人来报,说现在南阳王还没回来,而且公主也跟着苏子夜的哥哥苏子曦出城了,特回来请示郡主,要不要我派人跟着?”
“不必了。”杨沫知道司马柬最不喜欢束缚,若他知道自己派人跟踪,想必会更加排斥自己。
“郡主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你下去吧。”
“郡主,属下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杨哲不但是是临晋候府的管家,更是杨骏十分信任的人,杨骏临行前虽是让她好生照顾杨沫,也是怕她感情用事,所以这是杨哲难免要提醒一句。
“管家此话何意?”
“郡主,您想他司马柬要是真敢做出什么越界的事,咱们倒是省心了。”杨哲冷冷一笑:“您想,若是他回来,而且有人告了他的状,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顺手推舟,让皇上直接下旨命其完婚,以咱们皇上的性格一定会同意的,那郡主,您觉得属下现在是不是可以试着透点风声给兵部和户部,这样……”
杨沫虽说想要嫁给司马柬,但绝不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这事您就别操心,容我想想。”
杨哲看杨沫的犹豫提醒这:“可是老爷若是知道……”
“义父那我自会交待,您先下去吧。”
“那郡主,我先去忙了。”出门前,杨哲看着郡主落魄的深情,不由摇了摇起头,虽说这郡主不是老爷亲身,但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若是老爷回来知道,郡主免不了一顿责罚,不行,想到这杨哲便出去吩咐了一番。
恨君方一日,思君十二时。起风了,冬天的晚上似乎空气中都凝着冰,看着轩窗之前,仰望一把星索,慢慢渗透骨髓的凉,都不及此时杨沫的心,想了十几载,盼了十几载,是不是他的眸中从来都不曾有过自己,一滴红泪下,杨沫叹然一声:“你的期许终究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