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玦月满是不情愿的出去了。
雪儿在一旁攥了攥拳头:“单无念,别让我看见他,我若看见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行了啊,你看你这么厉害,小心简家少爷不要你了。”
“少阁主,你还有心开玩笑,你要是再有什么意外,我和玦月直接撞死算了,省的回去没脸见老阁主。”
“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残雪小心翼翼的帮墨渊打理伤口,心里气还不打一出来。
墨渊笑了笑:“真想给我出气?”
“是,敢伤我们少阁主,我一定饶不了他。
“好,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墨渊深意一笑却不答话。
此时宫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杨俊,朕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我无话可说,可是皇上你别以为抓到我你就赢了,就在你们在峻阳陵死里逃生的时候,怕咱们的边境已经丢了大半了,哈哈”
“你说什么?”
“来人,速探边关情报。”
“皇上不必了,贵国边境一切安好。”众人抬头不由一惊:“石邪?”
“正是石邪,刚才遇见公主便跟公主进来了,未经通传请皇上恕罪。不过皇上大可宽心,我已经通知羯族退兵,其他部落也由王爷的军队退了大半,剩下少数不足为患。”
皇上还没弄清到底什么状况:“你没有死?”
石邪一笑转向司马柬,只见司马柬跪地一拜:“儿臣请罪。”
“起来答话。”
“谢父皇。”
杨俊在旁边大呼:“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我亲自找人看的,你怎么怎么活了?”
“托侯爷福,石邪安然无恙。”
司马柬便详细一说:“回禀父皇,其实儿臣所为,只是想查清一些事情,最近洛阳城内灾民涌动,而且发现大量假币,甚至还与边境异动有关,加上孙皓除夕遇刺儿臣觉得这一系列绝非偶然,便请石邪王子相助,但儿臣没想到会因此连累父皇,儿臣思虑不周请父皇降罪。”
“这么说石邪王子遇刺也是你安排的?”
“是。”
“如此来说,朕要多谢石邪王子出手相助了。”
“石邪不敢。”
“哈哈,好一个南阳王。别人不知道,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你这样抗下所有的事,不就是为了楼澈的儿子吗?”
“什么楼澈的儿子?”司马炎听到楼澈二字颇为震惊。
还未等皇上细问,司马萱便闯了进来:“父皇不好了,母妃不见了,皇后娘娘也找不到。”
“什么?杨骏,你把他们藏哪了?”
“你们进宫之时便是他们陪葬之刻,我死了,拉上皇上的皇后和爱妃陪葬也值了。”
“皇后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