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人为何会突然要派出刺客在秋猎上动手呢?又为何一击不成,反而转向想要刺杀萧公爷了呢?
还是说之前的事情与西戎人有关?那萧封戟的昏迷不醒是不是也是西戎人搞得鬼?
柳拂春努力回想萧封戟驻扎的地方在哪,发现还真是和西戎接壤的地方。
其实沈老将军镇守的地方也和西戎有接壤,但主要还是防着北狄,萧家才是防西戎的主力。
难不成真是西戎为了把萧家弄倒,才做的这一切?
柳拂春只觉得头又疼起来了,她定了定神,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道:“昨天我昏迷过去前,有可疑的人进来过吗?”“没有,除了奴婢还有挽春姐姐,也就李太医进来过了。”翠珠摇了摇头。
没有吗?那她昏迷前看到的那张脸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幻象?
“小姐,奴婢要把李太医请过来给小姐看看了,小姐能不拉着奴婢的手了吗?”翠珠有些为难,就个人而言,她还挺喜欢这样被自家小姐需要的感觉的。
但是她要出去找大夫,要告诉萧公爷小姐醒了并且没事。
柳拂春这才看见自己一直抓着翠珠的手,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你去吧。”翠珠憋着笑,心情也随着柳拂春的苏醒变得明媚起来,欢快地跑了出去。
隔着门帘柳拂春都能听到翠珠的声音:“国公爷,小姐醒了!”
“李太医,小姐醒了!”
得益于翠珠的大嗓门,没过一会儿柳拂春就听到自己的帐篷前一阵**,但是掀开门帘进来的只有李太医,还有跟进来的翠珠和挽春。
萧公爷虽然很想进去看看柳拂春的情况,但碍于男女有别,还是忍住了。
李太医走进来,看见柳拂春就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柳拂春也跟着叹气,耷拉着眉眼,乖乖地把手伸出来。
“救人也要考虑一下自身的情况,萧定山那么硬朗的身子骨中一箭又不会死,你这一摔说不定一尸两命。”把脉的时候,李太医还是忍不住说了两句,柳拂春连连点头称事,不敢说任何一句反驳的话。
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欠妥了,但当时的情况下,她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好了,胎儿没什么大事,也是他命大。你也是,居然都没什么事。这副安胎的药先喝着,每天一次就行,若是有不舒服的赶紧来找我。如果七天之后没什么状况的话,就没什么大事了。”
李太医把手收回来,转身拿出一张方子给翠珠。
“这次你护驾有功,陛下和太后对你的赏赐少不了,应该有很多药材,届时老夫会来讨要诊费的。”李太医说起诊费落落大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是趁火打劫。
柳拂春点了点头:“李太医辛苦了,诊费是应该的。”“还是你说话舒心,萧定山那个老匹夫只会说先欠着,他都欠老夫好多东西了。”李太医顿时笑弯了眼睛,把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帐篷。
在外面看到满脸焦急的萧公爷,想到即将到手的诊费,还是好心地停下了脚步,道:“你孙媳妇没事,你重孙子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