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在奶娘的怀里一歪头,就陷入了沉睡。只有安安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封戟,还保持着那副要抱的姿态。
萧封戟对儿子可以狠得下心不抱她,还能把儿子念叨睡着,但面对女儿,萧封戟真是没有半点办法。
就在萧封戟要从奶娘手里把安安接过来的时候,一双纤细的手抢先一步,将安安抱走了。
萧封戟抬眼,发现是柳拂春,抱着安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却是平和的,不像早膳时候一样躲闪着他。
“我等会儿要带着安安和平平去看看娘。”柳拂春抱着安安,语气淡淡。“需要我一起过去吗?”萧封戟看着她。
柳拂春摇了摇头:“没事,你在家训练吗,我会在晚膳前回来的。”
“阿春。”萧封戟叫住她,迎着柳拂春略带疑惑的眼神,他眼神暗了暗:“最近京城不太平,你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可得当心。”
顿了顿,萧封戟好似是有些犹豫,但很快又下定了决心:“今天你回来之后,我有事想和你说。”
柳拂春一愣,竟是把萧封戟的头一句话给忽略了,她看着萧封戟略带忐忑的样子,好像看到了昨天晚上的萧封戟。
怎么尽是让萧封戟看上去如此踌躇犹豫的事情?萧封戟怕是这辈子的犹豫都在这两天了吧。
这么想着,柳拂春点了点头:“好。”
带着孩子,柳拂春离开了国公府。
翠珠抱着平平,挽春抱着安安,一左一右坐在柳拂春的身侧。
虽然方才柳拂春忽略了萧封戟的前一句话,但是两个丫头听得明明白白。
两个月前那个不太美妙的记忆涌上大脑,这几个月京城里的风声或多或少也传进过两人的耳朵里,更别提这些日子她们也知道了对于萧家而言,柳拂春有多重要。
而柳拂春明知现在对方可能会针对她的情况下,还只带着她们两个出了国公府。
虽然知道肯定还会有暗卫跟着,但万一对方来的人特别多呢?就像上次一样,加上柳拂春勉强算两个半的战力,可对方足有五人。
柳拂春一扭头就是翠珠满脸担忧,再一扭头,发现挽春也抿着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你们两个这幅模样是要做什么?”
“夫人,奴婢心里还有些担心……”翠珠颇为担忧道,“现在京城里的情况,您也知道的,您还把小姐和公子带出来……”
“谁说我不是要以身入局?”柳拂春微微一笑,可这话却是吓了两个丫头一跳,连带着熟睡的平平都被吓醒了,茫然地睁开眼睛,还没开始哭,亲娘就预判了他的行为,把他抱到怀里,熟练地哄了起来。
翠珠咬了咬唇:“夫人,您别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