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亲切。
傅砚修笑笑。“是,听老爷子的吩咐来给您送祝寿礼。还有,这是我自己另外送给您的一份,与我爷爷的不一起。”
听到这话,杨老爷子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小子啊,是想告诉我,你也有心呢,还是想告诉我,你爷爷送我的寿礼比较少?”
傅砚修坐下:“他这次也是花大价钱拍的。”
以杨老爷子和傅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两人根本就不在意什么礼轻礼重,都这把年纪了,只要都还能健健康康的,多走动走动就好。
杨老爷子看了眼那宋代瓷瓶非常满意。“那我就惦念着我明年生日,他送我更贵重点儿的。”
扑哧。
苏晏梨和傅砚修都笑起来。
“哎,晏梨,你站着干什么呢?来,快坐。”杨老先生指了指傅砚修旁边的位置。“和你老公坐在一起,可别嫌弃我这椅子小啊。”
那旁边还有椅子呢,杨老却只指了指傅砚修的那一个。
苏晏梨不太情愿过去,但这杨老先生就像傅老爷子的千里眼,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还会一字一句地汇报给老爷子。
俩人如兄弟。
苏晏梨不想老爷子的病重上加重,只能朝那边走过去。
她坐下。
两人立即紧贴在一起。
苏晏梨身上裙子的布料,紧紧熨贴着男人身上冰冷质感的西装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苏晏梨不着痕迹地往角落里一缩,往沙发背上靠着,装出很随意很放松的状态来。
与傅砚修之间扯开一点儿小缝隙。
“你们最近感情怎么样啊?”这是杨老爷子最关心的问题。
没办法,这也是他那位老朋友最惦念的。
苏晏梨和傅砚修笑笑。“很好。”
“亲得很。”
俩人有一种貌合神离的默契感。
但又很会互相配合演戏的老戏骨感。
甚至傅砚修唇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杨老爷子却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同往年一样,还是那么…默契。
问大概是问不出什么的。
“很好就行,早点儿为傅老爷子再增添一名重孙女儿。”杨老爷子引导道:“你们是没见过杨林的那个女儿,可爱又活泼,整天不是粘着我,就是黏着她父母,亲的不行。你们两个要是有一个,肯定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