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们四个人吃完饭,又去超市买东西,问我去不去,我脚有点疼,就没有去,自己看了会电视,就早早上床睡觉,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可能早晨太紧张,也太累的缘故。
到了夜里两点多时,还是田燕叫我,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了,可是当我要起床时,脚突然不能动了,一动疼的眼泪都流下来。我被吓蒙了,以为脚崴断了,尽管自己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但泪水还是默默下滑。
“银儿,你怎么啦?”田燕看我这样吓坏了,赶忙关心的问。
“没事,脚疼,昨天崴了,我以为没事,想不到现在疼的不能动了。”
“那你休息吧,等会我帮你和厂长请假。”
“没事,我再试试。”
因为不想请假,所以我咬咬牙,把脚揉了揉,又捶了捶,然后试着慢慢往床下移动。田燕也在旁边帮我不停的揉了揉,边揉边安慰我说:“别急,可能睡了一夜,血脉不和,多动动也许会好点。”
“哎哟,要钱不要命呀,都这样了,还坚持上班,疯了。”史露一看我这样,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
我和田燕也不理她,继续揉,想不到还真有效果,一会儿,我居然能下床了,虽然走路还有点疼,但至少可以勉强上班了,其实我确实舍不得休息,一天工资几百块,比在家的工资多几倍,没有特殊情况,谁都舍不得休息。
不过,虽然我勉强去上班了,但那天却异常难受,脚疼,走路一瘸一拐的,厂里的阿姨看到我这样都关心的问:“你怎么啦?脚疼为什么不休息?”
我强颜欢笑的说:“放心吧,没事,我能坚持。”
阿姨们要质疑的目光看着,也许心里想这个中国人疯了,脚都这样了,还来上班。我也不理会她们,继续工作。
虽然阿姨们很是关心我,但似乎也只是嘴上说说,只有一位阿姨用行动来关心我,而且是花了一笔在我们眼里看来挺多的日元,这令我和史露她们谁都想不到。
厨房总共分两间,一间是我们每天工作的厨房间,另一间是切、洗少量蔬菜的地方。那位为我花钱的阿姨就这洗菜间工作,这间地方不大,也只有两三个人上班。这里面的两位阿姨最搞笑。
说她们搞笑,是因为她们俩都是重量级的“人物”。这重量级是指她们的体重,全厂属她们最胖,长相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一个高,一个矮点。
史露挺搞笑的,每次见到她们都会学她们走路的样子,然后又给她们起绰号,称呼她们为“大、小企鹅”。不过看她们走路的样子,真跟企鹅挺像的,于是,我们也跟史露学,提到她们都以这绰号称呼她们。
提起这个绰号,有时不得不佩服这个史露,厂里的人几乎都被她起了绰号,不过,她起的这些绰号,确实挺符合这些人的特征。久而久之我们也习惯这些绰号,自然而然的以这些绰号称呼厂里的同事,当然日本的同事肯定不懂,可能也想不到我们会这样称呼她们。
大、小企鹅分工不同。大企鹅每天五点左右来上班,做些切、洗菜之类的活,而小企鹅来的比较迟些,十点左右才来上班,做些打扫之类的活,厕所也是她打扫的。俩人虽然分工不同,但性格差不多,慢呵呵,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爱吃糖。
爱吃糖,这习惯好像是每个日本女人的爱好,厂里的阿姨几乎人人口袋里都装着糖,而且看到我们也都喜欢给糖,可能由于吃糖的原因,日本人的牙齿都不白,甚至有些发黑,我的牙齿是最令她们羡慕的。在我们五个人当中,我的牙齿是最白的,即使到现在,也经常有人羡慕我的牙齿白,
阿姨们经常问我:“你的牙齿怎么那么白?你们中国刷牙的比我们好吗?”
“当然,我们中国什么都好。”我有些自豪的说。
阿姨们看我这样,也不分辨,只是偷偷的窃窃私语,我管不了那么多,只顾说自己的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