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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阮菩瑶午睡才起卢玉笙便登门了。
“昨天可真是吓死我了。”
卢玉笙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也就是一寸的距离,那朴刀就将阮菩瑶脑袋剖成两半了。
阮菩瑶将桌案上的木匣打开,从里面拿出那把匕首,双手递给卢玉笙。
“还要多谢阿笙昨日借的匕首,果然是削铁如泥的宝物。”
卢玉笙了然一笑,收了匕首别在腰间。
“我就说是好东西吧,其实,我昨日想去帮忙的,但被父亲拉住了。”
卢玉笙面上带了一丝歉意。
阮菩瑶摇摇头:“无需如此,我明白。”
之前卢玉笙给她撑腰还可以说成是女子间闹性子,可昨日的宴会上可是聚了大半个朝廷的人,更何况还有三皇子。
昨日卢玉笙若是出手相助,那也就间接代表了大将军的态度。
卢玉笙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不过昨日你可真是好胆色。”
说着,卢玉笙掐着半截小指肚比画:
“就差这么一点啊,就差这么一点,你的半边脸可就没了。可我见你稳如泰山,连眼都没眨一下,这胆色真是令在下佩服。”
卢玉笙打趣般行了一礼,面露狡黠。
“休得拿我取笑。”
阮菩瑶假意瞪了卢玉笙一眼。
她那是稳如泰山吗,她那是没反应过来,后来她起身时腿都是软的。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露了怯,否则不是让董亭云那狗东西看了笑话。
让他瞧不起她,非得给他一个好看。
“不过那董亭云被你落了面子,从此怕是要记恨上你了。”卢玉笙玩笑道。
董亭云昨日的行为虽然鲁莽,但也算是给三皇子的投名状了。
裴景衍如今貌似站太子,再加上阮菩瑶昨日的嘲讽,董亭云定是跟他们势不两立。
阮菩瑶不以为意,若是有权有势的女子她兴许还会忌惮,男子嘛。
“那董亭云能奈我何,还能翻墙进长兴侯府挠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