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沉吟了几秒,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瞳仁漆黑而泛着点点冷光,仿若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猎豹。
透着莫名的危险和压迫感。
他轻轻一笑,“那就给她,正好也该让他摆清楚自己的地位了。免得他在纠缠不该纠缠的人,碍眼!”
齐冲瞳孔一缩,他抬眸,神色略有些诧异,“谢总,你要…”
“怎么,我都已经和她在一起了。要个名分而已,很难让人接受吗?”
谢青岑眯了眯眼,他看向支支吾吾,神色为难的齐冲,清润的声线泛着点点凉意。
周身的气势渐渐变得冰冷,连带着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不知不觉地降低了些。
齐冲呼吸一窒,只感觉自己的后脊背处有微微的湿润感,仿佛在欢快地冒着冷汗。
倒不是他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主要是谢青岑的动作未免太快了些。
甚至连远在国外的老谢总和老宅的老夫人都还不知道阮流筝的存在,谢青岑就如此心急地向圈子里的人介绍阮流筝的身份。
会不会有些太…吓人了些。
万一到最后老谢总和老夫人不同意阮流筝进门,谢青岑如今的行为,岂不是要毁了阮流筝的名声。
齐冲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担忧,“但是不是应该提前向国外的老谢总或者住在老宅的老夫人通知一声?”
谢青岑眼眸一凝,他冷冷地睨了眼齐冲,清隽的眉眼微微闪烁。可却没有说什么。
他明白的齐冲,也知道齐冲的忧虑。
不过阮流筝是他认定的女人,如果连这点小事他都做不了,都不能给她安全感。
那么他和阮流筝之间又何谈未来。
况且从决定追求阮流筝的开始,他就没想过要隐瞒任何人。
他谢青岑的女人,不需要躲躲藏藏,爱上就是爱上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些人早晚都要知道,倒不如以一种能令他高兴的方式知道。
如此,也能给阮流筝一些安全感。
谢青岑轻轻撩起眼皮,清俊白皙的面容上一如既往的平静自信,他冷冷启唇,语气平平没什么起伏。
“我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插手;同样,我的决定,也没人能够左右。”
谢青岑淡笑一声,清润的嗓音愈发显得冰冷,“齐冲,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上司是谁?你只需要谨记这一点,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齐冲微微一怔,他抿了抿唇,最终点头说,“嗯。”
……
下午两点,阮流筝准时赴约。
她穿着一件暖色系的羊毛大衣,下面搭配了一条蓝色牛仔阔腿裤,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显得人温柔又不失优雅。
因为不用上班,所以阮流筝今天没有化妆,但是为了彰显对这件事的重视,临出门前,还是浅浅地涂了一层口红。
增添自己的气色。
她拎着一只浅紫色的手提包,清冷的眼眸在咖啡厅内环顾了一周,最终锁定了西北角的一位男士。
那位男士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三七分的短发,虽然黑色的发丝中偶尔掺杂着几缕银白,但是却不减其精致利落的形象。
当然,最后能让阮流筝确定的,是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银丝边框的眼镜。
看起来有些复古风,是最能和谢青岑发过来的那张图片相吻合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