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的存在,对任何一个正牌妻子而言,都是一种**裸的羞辱。
他可以冷眼将这种羞辱给予阮流筝,却无法漠然地面对白浣清。
毕竟,那可是除了利益之外,他最为看重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但阮流筝偏不想让他如愿。
她就是要揭穿傅砚辞丑陋的真面目,让他的心思落空。
效仿娥皇女英,凭他也配。
她倒要看看,以白浣清在傅砚辞心里的地位,值不值得傅砚辞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放她离开。
阮流筝眼眸微闪,她掀唇,“确实没什么,不过是一份…”
然而,没等阮流筝把话说完,外面就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很碰巧地打断了她的话,阮流筝眼神不悦地望过去,眸底掠过一抹冰冷。
与她相比,傅砚辞倒是有些庆幸。
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口,“什么事,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打扰我们吗?”
酒店的服务员站在门外,客气而恭敬地说,“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有份阮小姐文件,需要她来接收一下。”
随着他话音落地,休息室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阮流筝,眼神有不满,复杂和不悦。
阮流筝也是不由得愣了下,但随即她便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谢青岑派人送过来的。
她起身,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另外四个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给我吧。我就是阮流筝。”
阮流筝神色平静地看着服务员,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眸色却闪过一丝疑惑。
因为她根本就不记得有交代过谢青岑送文件这件事。
她抿了抿唇,背对着傅砚辞等人翻看了文件。
看清标题的时候,阮流筝心底瞬间了然,她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弧度。
良久,她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对面前的服务员点了点头,继而转身重新走进休息室。
从服务员出现开始,傅砚辞的视线便一直关注在阮流筝身上,不放过她周身一丝一毫的变化。
此时,他拧眉,眸色冷沉的望着阮流筝唇角的笑意,冷峻的眉眼透着深深的寒意。
他抿唇,神色不悦地开口质问,“什么文件?谁给你的,是不是你那个…”
余下的话傅砚辞没有说出来,但是看向阮流筝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没有点破,实在是因为这件事太过让他丢脸。
而显然,让他如此丢脸的阮流筝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悔过之心。
傅砚辞的脸色不由得又沉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说,“阮流筝!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在外可还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别在给我碰那些肮脏的事。”
“若是因为你而坏了傅氏的名声,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傅砚辞一脸严肃地盯着阮流筝,漆黑的眼眸中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姿态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