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钊朝着他看去,兰舒身上干干净净,就连自行车后座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哪来的泥?
这是兰舒第二次提起,他身后有东西一事。
谢钊不动声色的开口,“我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兰舒轻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
“太脏了,我不喜欢脏东西靠近我。”
谢钊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街上,太阳正是炎热的时候。
“那我……推着车走?”谢钊试探着问,自己都觉得荒谬。
兰舒思考了两秒,勉为其难地点头,“可以。”
于是,谢钊推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个青衣少女,两人一车慢悠悠地穿过街道。
一路上,谢钊后背绷得笔直,军装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他能感觉到兰舒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背上,彷佛那里真的趴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右转,进去。”
谢钊看了一眼位置,发现兰舒要去的地方是家属楼。
刚推着车子到家属院门口,隐约传来争吵声,一栋楼下还围了不少人。
“过去。”兰舒命令道。
走近后,谢钊听到了周围婶子的议论声。
“哎呦,这啥情况啊,这么邪门的吗?”
“可不,这好端端的人,就突然昏迷不醒了,魏家老二该不会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
……
听着这些议论,谢钊眼里划过一抹惊讶,抬眸看向了兰舒。
兰舒撑着伞下了车。
“阴债要现世了。”
就在这时,里面的人出来,而郑琪躺在担架上,少女面色惨白,眉心却聚着一团黑气。
“去医院!快去医院!”郑母声音都变了调。
谢钊皱眉看着这一切。
最近几天,谢钊对魏家跟郑家的事情,倒是听说过一些,甚至昨天的时候还听到谢珊在家里吐槽。
兰舒突然按住担架,指尖在郑琪额头上虚画几笔。
“你干什么!”郑母要扑上来,却被谢钊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