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沐大哥,那么,什么时候救唐姐姐呢?”
沐莹道:“需要等到慕容大哥和怀方姐回来……只几万官军还不算,一旦动起手来,京城的御林军,大内侍卫还要来援他们。”
绛珠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这天夜里,沐莹又去孙将军大营,保护唐赛儿。他刚进软禁唐赛儿的后帐,忽然两条黑影飞离后帐,沐莹施轻功追去。这两条黑影疾如闪电,飞行很快,沐莹脚下加力,渐渐缩短了距离,这才看清两人均戴黑布面罩,穿夜行衣。他想捉住他们问个究竟,可是前面出现一片树林,两人一
毒的计划,第一可造成朝廷早杀唐赛儿,第二,可以把烧官军大营之罪嫁祸于侠义英雄。他打着了火,看了那信,心里有了主意。嘴附在欧阳静耳边,说了几句话,于是二人去迫那两匹马。
军马本来驯顺,主人放了它们,只在路边吃草,没用二人怎么费功夫,就把两匹马捉住了,于是沐莹,欧阳静挟持李华、薛广回客店去。
到了客店,天已亮了,沐莹、欧阳静将马栓在店外,带李华、薛广走进店里。
二人将李华、薛广押屋里,赶快找众英雄商量。
“情况有变,他们欲把唐姐姐押到北京去。”沐莹道。沐莹取出那封信,给大家看:“这是孙将军给秦寿王写的,请大家看……”
武先生接过那封信,抽出信纸,展开信纸轻声读道:
“孙哲顿首拜见贤王千岁。军务在身,久疏问候,请千岁鉴谅。仆此次北征,愧无破虏之功,但机逢巧缘,致溃唐赛儿叛军残部,生获贼首唐赛儿。唐赛儿丽质天生,风韵绝世,实一代尤物也。前时仆曾窃闻贤王垂青之意,获此贼酋时,仆私怜颜色,窃想登徒尚且好色,贤王岂无怜美之意,故上奏天听之前,给贤王暗通消息。昨接千岁偷梁换柱之饬。仆全力以献,然而舍兄所获之人已逃,迄今未能选得佳人,仆哲特上书谢罪于千岁。
大家听了,均显忧色。绛珠哭道:“我们想不出好办法救唐姐姐,唐姐姐定被押往北京……”
悟性道:“这好办!我们去抢唐姑娘!”
绛珠仍哭:“不行!不行!若抢不出唐姐姐,就更害了她了!”欧阳静握住绛珠的手,含泪不语。
沐莹道:“小妹妹,别急,我有一个办法,救唐姐姐。”
大家惊喜地看着沐莹,沐莹低声说了自己的想法。
武先生想了想道:“好!此计甚好!”大家脸上均现喜色。
沐莹解开李华、薛广的穴道,给他们每人一锭银子。
李华、薛广不敢收。沐莹道:“二位收下,我有一事相求,你们不收银子,便是拒绝我了?”
李华和薛广互觑了一下,不敢不收下。李华问:“少侠所求何事?”
沐莹递给他们纸笔:“你们先写了收据再问!”李华和薛广无奈,各写了收据。李华问:“少侠,什么事求我们,请明示!”
沐莹道:“既放二位回去,回去后万不能说被俘之事……”
李华、薛广:“一定办到,一定办到!”
沐莹道:“你们必须说信交给了秦寿王,秦寿王留你们住下,等着他写回信……”
李华、薛广:“大将军若不信怎么办?”
沐莹道:“我们有秦寿王给孙将军的回信,他一定信的。”
李华、薛广:“好,我们一定这样说,一定这样说!绝对不骗侠士。”
沐莹道:“你们骗我们,只会害自己,到时候,我们去对孙将军说,信是你们贪银卖的,秦寿王的信是你们私造!”
李华、薛广吓得面如土色跪倒在地上:“少侠,不要害我们,我们家都有妻儿老小哇!”
沐莹拉他们起来:“只要你们不自己害自己,在下决不害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着递给他们一封信:“请把这封秦寿王的回信,交给孙将军!”
李华、薛广:“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沐莹点头:“希望你们真诚合作,去吧!”李华、薛广二人去了。
当天夜里,欧阳静、绛珠、悟行、悟性,东方父女全去守护唐赛儿。
沐莹和武先生化装、蒙面,去大内看御宝和圣旨。这一天,东方父女对紫禁城内的建筑布局访查明白,画了草图,他们绕过正阳门,再走过承天门旁的角搂,由紫禁城左城墙进去,紫禁城威严高陡,沐莹使潜龙升天
抡长剑,将那抱头的死士的头削掉一半,那死士立即死去,可是手仍抱着他不放。此时已有一个死士单臂搂了他的腰,一个死士抓住他的左手,另一个死士扑向他的右臂,他又一抡长剑,剑向抱他右臂的死士的脖子上砍去,那死士头落地,血从这死士的脖子里喷出,喷了他满脸、满身的血,此时他的左臂又被一断臂人抓住。还有一个死土正扑向他的腿。
除了怀方、慕容季英和杨逢春、陈翠屏、陈守旭留下联络和策应外,其余人全去了。众武林英雄与渤海帮众徒加在一起刚好凑成百数。绛珠、少华、云英都扮成男装,所有化装成卫士的人冠上都戴了一根白羽毛标志。
悟行和尚骑马到了营门口,悟行的马立在营外欲下马,武先生道:“不要下马,咱骑马直到孙将军次帐!”
沐莹装模作样的喊道:“圣旨到!着孙哲出来接旨!”
守门军中两个兵士跑进去。一会儿,孙将军率大小将官接到营外。孙将军手下一个军官把悟行大师一行人接入大帐前。
到了大帐前,悟行大师和武先生、沐莹才下马,向大帐里走去。悟行大师身体健壮,走路龙腾虎跃惯了,一下马就举大步往里走,武先生悄声道:“要斯文……”悟行大师一凛,马上改作踏方子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