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叶赛君命令道。
“那你们再找东西记得告诉我,我眼真的可尖了。”
“好好。”陆琛过来笑着把女儿抱回房间。
当他哄完女儿回来时,看到叶赛君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找到了?!”
叶赛君指缝间夹着一张白条,在他眼前晃:“找到了!”
两人高兴地抱着跳了起来,接着叶赛君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下:“别吵着可儿了。把白条放好,我们也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陆琛点头,突然想起来:“对了,感冒药你还没吃呢吧?”
“不吃了,被‘红色炸弹’炸得已是神清气爽!”
陆琛无奈地笑了,他拿来药和水:“赶紧吃了吧。”
叶赛君吃完药,关灯睡觉。陆琛带着讨好的笑搂过叶赛君,叶赛君很明白,她想了想,体谅地说道:“知道你要面子,要不在里面多少包上点钱吧。”
“嘿嘿,200?似乎少点儿。”
“300?数儿不吉利。”
“那只能400了。”
“过节就是过劫啊!”
夫妻二人同时沉重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陆琛先要去接丈母娘,快到楼下时,叶赛君给妈妈丁巧云打去电话:“妈,妈……”接通了,但对方却不说话。
陆可儿十分自信道:“姥姥一定正在朗诵诗歌呢,念完才听你电话。”
手机里果然传来了姥姥抑扬顿挫的声音:“河上有桥,如你所愿的那么悦目。然而横跨在苍穹的长虹,却比树梢更高。而建筑一条通行天际的道路,比这些更为美好。”
叶赛君抬腕看表:“妈,妈,您听到了吗?我们马上就到楼下了,您快收拾下吧。”
“知道了。”姥姥声音甜腻。
陆可儿在一旁低声和陆琛说笑:“不知姥姥又会怎么惊艳到我们呢!爸,我告诉你,我和爷爷一致认为,姥姥就是行走的货架子。”
叶赛君把手机装包里,嗔怪道:“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父女俩摇头齐说。一家人都下了车等姥姥。
不一会儿,姥姥下楼来了,一身紫色衣裙,上面镶满了亮片,耳朵上、手上、脖子上能戴首饰的地方都戴齐了,总之全身闪闪亮。除此之外,她头顶一顶色彩艳丽的羽毛礼帽,帽子遮住了半张脸,没看到眼睛,倒是一张烈焰红唇甚是显眼。明媚阳光下,姥姥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向他们走来。
陆琛赶紧迎了上去,不好意思地说:“妈,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反正我也没有事情做,给你妈读读诗歌挺好。”姥姥笑盈盈道。
“姥姥,我奶奶应该更喜欢麻将声。”
大家循声望去,姥姥紧皱眉:“哎哟哟,我的小公主怎么又想爬树了!”说着她走到树下去拉陆可儿,“你爷爷怎么竟教你这些?咱们是公主,得优雅,姥姥教你的得记住!”她捏捏陆可儿的脸,满脸疼爱,“想姥姥没有?”
“想!”陆可儿盯着姥姥的帽子看,“姥姥,您这是把咱家鸡毛掸子插上面了吗?”小姑娘口气有些惋惜,“我还想着用来做个鸡毛毽子呢,没想到您抢先一步。”
“小东西,胡说八道,那鸡毛掸子好好的呢。”
姥姥一身的亮片,在阳光照射下很是刺眼,叶赛君用手遮了遮眼睛:“妈,咱赶紧上车吧,您身上的亮片快闪瞎我眼睛了。”
“好看吗?今年流行亮片装。”
叶赛君言不由衷:“好看好看!”
大家都上了车,姥姥很不理解:“真不知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情可随,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搁我,我就用微信给他们朗诵一首诗歌以表祝福。”
“不错,到时人家再回您一首儿歌。”叶赛君打趣道。
陆可儿捂着嘴笑。
姥姥懒得争论,可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们:“放假这几天,没事还是少出去乱逛。指不定就有那八百年不联系的人,一看到你们,两眼放光,突然就热情似火了呢。”
陆琛笑了:“我觉得,咱妈说得有道理。”
叶赛君正在刷朋友圈,不禁感慨着:“感觉整个朋友圈都在结婚。大家不是在喝喜酒,就是在去喝喜酒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