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笑眯眯:“琛哥,和我们就别客气了。”
时广徽跟着点头说:“就是啊。”
大头先进去了,陆琛想起来了,他赶紧问时广徽:“你给苏扣扣说了吗,不用麻烦陈教授来了。”
“说了,差一点她就给陈教授打电话了。”
陆琛和叶赛君相视一眼,两人暗暗长舒口气。
陆琛拍了下时广徽的肩膀,安慰道:“咱们再想其他办法吧。”
时广徽叹了口气。
果然人多坐不下,又没桌可加,姥姥安排到了表姐那一桌,可儿想奶奶,和陆妈坐在了娘家席上,由大舅妈照顾着。陆爸和陆琛、叶赛君没入席,他们让服务员在走廊里帮忙支了一张小方桌,随便点了两个菜,只有一把椅子,陆爸坐着,他们两个都蹲在走廊里吃饭。说是吃饭,也就是胡乱扒拉几口,先垫垫肚子,因为一会儿还要去向亲朋好友敬酒致谢。两人互相鼓劲打气,只要再熬过两个小时,客走主安,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开席没多久,姥姥就在宴席上开?大表姐。
“哟,怎么还带着些塑料袋啊?”她发现大表姐的儿媳屁股底下压着一卷塑料袋。
大表姐道:“家里有只狗,带点菜回去给它吃。”她咳嗽了下,被辣椒辣到嗓子眼了。
姥姥看着他们家人个个埋头狠吃,轻蔑一笑:“应该把狗带来,这样你们一家人就整整齐齐坐满一桌了。200块钱来吃这1500块的酒席,可不就图个乐嘛!”说着她起身悻悻离去,此时大表姐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正当他俩感到奇怪时,大表姐追了出来:“陆琛,你丈母娘这是嫌我们家人来多了,我们走就是了!”幸好陆爸去大堂沙发那儿休息去了,不然他看到这场景,心脏又该激动了。
“我就不明白,要是你们一家人下个馆子,200块钱够吗?”姥姥一脸鄙夷。
陆琛明白了,但他能和大表姐掰扯这个吗?大表姐脸红了:“我们是亲戚,亲戚哪计较这么多,再说谁还靠这个敛财致富啊。”
“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姥姥拉开架势,打算和她好好理论一番。
叶赛君见状,立刻把姥姥拉走,小声恳求道:“妈,求求您了,您还嫌我不够累吗?咱们先走吧。”
姥姥作罢,嘟囔着:“陆琛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真是太丢人了,连吃带拿。”
陆琛上前劝大表姐:“表姐,都怪我,别生气。”
大表姐冷哼一声:“敢情我们这是花钱来买气生啊。你妈是我姑,你是我表弟,我们有血缘关系,是一家人,你说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陆琛只好一个劲儿地道歉:“表姐,真是对不起了,您赶紧回包间继续吃,一会儿我去给您和姐夫敬酒,我自罚三杯!”
好话说尽,大表姐没再闹,总算回包间了。临走,陆琛又从吧台拿了一条400块的烟塞给姐夫,没敢让叶赛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