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和你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
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这首歌曲大伙一定特别熟悉了,对,就是奥运开幕式上那首著名的我和你。刘欢的嗓音明亮,莎拉布莱曼的声音空灵,就像一杯清澈的白开水,透亮儿充满**。听着那悠扬婉转的旋律,我有种宁静安详的感觉,或许我性格如此吧,对这样的音乐有种过于偏爱。我的生活也是这样,随性而自然,我不喜欢拘束,真的,我希望自己像一阵风,像一场雨,像一丛丛山间轻轻流过的泉水般润物细无声。
在佛教文化交流协会工作了近两年,我再次回到了金莲花工作。原因很简单,2008年北京就要举办奥运会了,我们的盲人广播节目制作小组即将挑起采访残奥会的重担。2007年的年底很不一般,金莲花中心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外界压力。之前为我们提供赞助的那家外国投资机构的负责人,居然利用我们这次的成功范例,向世界各国申请了几百万的慈善捐款,并卷款逃逸了。为伸张正义,也为了配合中心的工作,我和王老师奔走在全国各地,诉说着这家所谓爱心机构的恶劣行径。从北京到上海,从广东到云南,我的话筒从未停歇过。2007年的11月7日,我们到了福建省厦门市的鼓浪屿岛,这次出游不仅是为参加全国ngo同仁论坛,同时也要到厦门的南普陀山上去降香祈福。
十一月的福建还是有些热的,厦门的南普陀山上香烟袅袅,世界各地的祈福者络绎不绝,山上的各个庙宇前游人如织。他们在祈祷着什么,他们在寻求着什么,也许没有什么,或许是被我佛慈悲为本善念为怀的精神所打动,抑或是想在这里求得一颗良善之心。我不知道。此刻我正跟着金莲花的王老师向着普陀山顶峰的卧佛寺而去。一路上我听见了阵阵诵经之声,闻到了香烟袅袅,复杂的心情随着声声的木鱼声变得清明澄净。跪在长达几十米的巨大卧佛前,我祈福着,希望新的一年里我能见到想见的人,做好本职工作,希望未来的盲人广播真的能开枝散叶。我静静的祈祷着,灵台一阵清明。仿佛间我觉得世界就在我眼前,我能看见空气的流动,看见伊人的笑容,看见那些美好幸福的画面。
回京后我们向北京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一份诉状,希望法律能帮我们这些社会公益机构讨回个说法。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日子,11月18日的下午16点18分。我本不相信数字的神奇,也许是我们的祈祷有了作用,或许是我们的爱心感动了世界,两个月后的08年1月11日,我们的官司胜诉了。快乐传遍了中心的每个角落,也感染了每个到这里参观学习的人。
我不知许愿是否真的有作用,2007年的3月9日,我在网上听到了一首特别好听的儿歌,说也奇怪了,不知为什么,听到那小孩子的声音我就有种特别想见到她的冲动。也许天空真的有神明,或许我的愿望真的起了作用。08年的1月8日,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姑娘走进了我的世界。
船儿在水中游,云儿在天上飘,鸟儿在不停的唱着,花儿在微微笑。一段清甜的歌声静静的在耳畔响起,如此清亮而纯真。她的歌声,让淹没在茫茫人海中的我们好像进入了那如梦如幻般的七彩花园。妈妈在前面跑,爸爸在后面笑,我在中间蹦蹦跳跳,生活呀多美好。听到这恬淡的歌声后,我只想熔入那如画般的梦境中,和着那简单的曲调翩翩起。
甜甜,一个和她名字一样甜静的小女孩,总是会腼腆的笑,带着四个小酒窝的脸上,有着一双充满灵性的大眼睛,
第一次接触她时,挺丢人的,(嘿嘿)。我的一个老朋友是个二流导演,一次来金莲花参加给盲人讲电影的社会公益行动。这导演先生不算有名,仔细想来,也导了两三部挺好的电影。来之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说雨阳哥们呀,下周日8号我上你们那儿去参加活动呀,嘿嘿,我告诉你哦,我带了俩宝贝去,保证让你特惊讶!”我纳闷儿的问:“谁啊,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大导演先生促狭的说:“嘿嘿,你甭着急,到了你就知道了。”“我靠,你丫的还来这个是吧,装什么神秘呀!”“哎,你甭不服气,这次带的人你保证很想见到哈!”
周日的上午有些阴天,金莲花中心的四合院里照样人不少,除了北京各地来看讲电影的盲人,大多数都是来自社会各界的志愿者和媒体机构。大导演先生也来了,见到我后拍了拍我肩膀道:“嘿,哥们儿,我这次带来个电影叫《别惹小孩》告诉你哈,这里的俩小主人公可是你惦念好些日子的人了。”听了大导演先生的话,我怎么觉得那么不是味儿呢,感觉我们俩好像倒卖儿童的犯罪团伙似的。不过也巧了,他说的那电影我还真看过,那电影的主人公正好是我要见的那个唱歌的小姑娘。这小姑娘在这部电影里扮演的不是主要角色,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是配角,可是她唱的歌可绝对是不一般。当年我那网友推荐给我她的歌时,我还有些不屑,说心里话,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让我听如此弱智的儿歌。可是当我真正听见这女孩子的歌声后,真的愣住了。说她的声音是天籁之音绝对不为过,那种空灵干净的气息让人一下子进入了她营造的纯真世界。我身不由己的喜欢上了这个声音,喜欢上了这声音带给我的感觉,于是乎我疯狂的在网上搜集她的歌曲,然而令人感到无奈的是,她的歌曲却少得可怜。如今,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眼前,怎能叫我不激动呢。
说起我和甜甜的囧见面,现在想想还是有些让人脸红的,听说那小丫头来了,我有点兴奋,平时不修边幅的我决定马上把自己搞得清爽些,要不怎么见人呀。到了洗手间,洗头洗澡,洗脸刷牙,正当我洗的来劲儿呢,中心的主任王老师喊我:“马雨阳,你给我出来,有朋友要见你哈!”“啊,老师,您先等等啊!”“等什么等啊,你快着点!”我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可还没等我收拾完呢,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王老师就冲进了我的宿舍,扯起我就跑出了房间。到了门外,我还在用毛巾擦着脸,正当我懊恼万分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声音对我叫到:“你就是雨阳哥哥吧?”我吓了一跳,惊讶到:“啊,我,我是啊,你,你是段甜甜吧?”“是啊,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小女孩呢!”这时,我感觉有只手拉住了我,我赶忙慌张的握了起来,忽然,王老师在我旁边说了话:“你小子是不是晕了啊,老女人和小女孩的手你都分不出来呀?”“啊,不会吧,嘿嘿嘿!”我这个汗啊,脸色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变了多少种颜色。这时一只软软的小手拉住了我,轻声道:“哥哥,这才是我的手呢。”小丫头忍不住的笑,从声音上判断,小女孩应该就在我的身边,因为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飘来的那种如兰四射的幽幽花香。王老师拉起我和那小丫头,到了我在二楼的工作间到:“行了,你们就跟这儿聊聊吧,这小子早就想见到你了。”
女孩子是被她妈妈带来的,在聊天中我知道,她从小就喜欢唱歌,四岁多就登台演出了。小女孩有些害羞,不过一会儿就好了。“甜甜,你多大了啊?”“哥哥,你听我声音像多大呀?”“感觉你好像也就八九岁吧!”“什么,我,我的声音有这么小吗?”“啊,那你到底多大了呀?”“我呀,今年十四岁了啊!”我在心里感叹,声音还真是不像。一个上午,我俩一直在那里聊天,呵呵,真是想不明白了,我居然和这么个小丫头聊的挺投缘。“甜甜啊,我发现跟你聊的还是挺投缘的呀?”“是啊哥哥,你看,我一见到你头就圆了啊!”“哈哈哈哈,你还真会幽默呢!”“哥哥,你眼睛看不见,生活方便吗?”这样的问题很多人问过我,说实话,听到这些我都有种排斥的冲动了,不过面对这个可爱的丫头我并不想拒绝回答:“我呀,还可以吧,只要适应了就能生活呢!”“喔,是啊,看你刚刚洗漱那麻利劲儿的确是很棒呢!”你说这孩子,我怕什么她还就说什么。刚刚多不好意思呀!看出我有些羞恼,小姑娘很善解人意的说:“没事儿的哥哥,你真的很可爱呢,我很喜欢和你说话哦!”就这样,我们相互间留了联络方式,一来一往,我们成了挺好的好朋友。
忽然,一帮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冲了上来,对我俩叫道:“等等,你俩摆个聊天的poss,我们给你们做个采访如何?”听这口气,我俩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呀,无奈地拉了拉女孩子的手,我们决定接受他们的访问。具体的访问内容我忘了,反正记得那篇子最后一个镜头是,我和甜甜手拉着手,站在工作室的门前,她对着我笑,我同样也在对着她笑。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依然还是在医院的病**,仔细想想,刚刚梦中的那些场景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想起当年的这些经历,真的想笑了,说实话,也许诚心的祈福也是真的有作用的。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参加了五月汶川地震的报导,也参加了两奥会的全程直播,也是如此,盲人广播节目制作组因我们的初次精彩亮相,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那一年,我们制作的节目送到了全国百多家媒体进行播出,听到我们节目的听众,真的不计其数了。
第三部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