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爷爷来年再养几只。”
宋娇娇让陈卫国把蛇皮袋系上。
“爷爷,今天他们能把鸡鸭鹅毒死,明天就能把我们给毒死。”
“如果你走了,我也不活了。”
宋娇娇气得直跺脚。
陈卫国见状安抚他们。
“没事,有我在。”
“没人敢把我们怎么样。
陈卫国把蛇皮袋扛到肩上。
“走。”
一会到了叶家,宋娇娇指哪他就打哪里。
宋娇娇和陈卫国才刚走到叶家,居然看到了叶淑仪。
“娇娇,你快去跟警察说这件事和我们家人无关。”
“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我们是受害者。”
宋娇娇不知道叶淑仪是得了几年脑血栓才问出这种问题。
“你是肾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叶淑仪没有得到肾源,还被关了几天,此刻已经面色发黑。
“宋娇娇,你怎么这么自私?”
“要不是警察看我是个病人,我爸找了关系,把我先弄出来,我早就死在里面了。”
宋娇娇让陈卫国把蛇皮袋放下。
“我自私?”
“你真的厕所里跳高,过粪。”
“你给我说说,我们家的鸡鸭怎么都死了。”
叶淑仪有点心虚。
“你家风水不好,还赖上我们家了。”
叶淑仪回家以后,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叶腾林为了给她出气,于是把宋家的牲畜都毒死了。
他们家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叶淑仪看到跟在宋娇娇后面,像保镖一样的陈卫国。
“陈卫国,宋娇娇喜欢的是王世齐。”
“你在部队条件那么好,可别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