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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婚后的岁月 4（第2页）

如此一来，秦宗常常半夜才回来，三番五次后，这天商燕儿终于憋不住了，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跟一个朋友喝酒去了。”

“什么朋友？”

“当然是生意上的朋友，你不想把生意做好做大？”秦宗说罢，直接进入卫生间，不一会从里面又传出声音，“把内衣拿给我。”紧接着，哗哗地流水声不绝于耳。

秦宗不在家时，一个人对着安静的家时，燕儿更想念家乡的儿子。每次与家澍通电话时，他哭着说想妈妈，问妈妈何时回来。

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进袋的钱也源源不断，只是秦宗很少见到了，回到家洗好澡也就是要了她便呼呼大睡。白天她要去帮忙，晚上还要回家干活，半夜更要满足他。这使得燕儿更加想念家乡想念儿子，这里也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内心便更加空虚寂寞。

然，不管夜里怎么累，也不管多么想念儿子，一大早也得起来忙碌，这一忙又是一天。每次经期前**总要胀痛很久，而且连碰都不能碰，有时还有针刺般的疼痛。经期来时，她还得不停地忙，渐渐地她发觉来沪后，痛经的现象更甚。

儿子出生后，怀了一次，那次打胎把身子也搞伤了。然，秦宗还是不肯戴**，无奈她只得吃避孕药，然而，吃了这种药后，她发觉月经紊乱，脸也渐渐浮肿起来。

后来连读几天的忙碌忘了买避孕药，偏偏就那几天的时间秦宗天天要**，可怜的燕儿又怀孕了。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恨不得杀了他。

“就怪你，就怪你，又怀孕了。”她拿拳头捶打着秦宗。

“怀了就打掉，何必气成这样。”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说得轻松，很伤身子，两次做月子落得一身病，你他妈就不能忍一忍，整天就知道要女人。”

“是的，我就是离不开女人，要不我娶你回来干什么？男人要女人就好比给机器加油，一台机器没有油了，那么还能好好工作么？”

“去你的谬论，那么有些男人独其一生，人家不照样工作，照样生活的好好的？”

“那他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跟他争执下去，收拾衣物准备回家。

内心的愤怒使她急切想离开这个男人，不管赚多少钱，也不必看着他了。她要赶快逃离这个男人，赶快回家把腹中胎儿打掉。

“你干什么？”

“回家。”

“干嘛要回家打掉孩子，这里也好做。”

“不喜欢！”她朝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便不在理他。

从此后，夫妇俩便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分居两地的生活，临离上海时，燕儿就发誓不会再过来跟他一起生活了。

这次做小月子又没有人照顾，秦宗因为跟她怄气根本就没有回家看她，把燕儿的身子又伤了一遍。不久后她还被查出子宫肌瘤和盆腔炎。

这些个疾病一直纠缠着她，直至生命尽头。

秦宗清楚的记得，在燕儿生命最后的那短暂的日子里，常常处于追忆往事的状态，每次他把她从沉思中叫醒，她给他的眼神里是满满地怨恨、愤懑。

她每次抬起眼眸都是睚眦着他，心想要不是因为他，她的生命也不至于早早地走入终点。那些潜伏的病因，忙累的生活和时不时的不开心是诱发乳腺癌的重要根源。

她甚至完全断定，是眼前这个男人断送了她的命，如果生命能够重来一次，她会毫无顾忌地离开他，跟他断绝关系，也不管儿子的感受。若当初离婚能够公开，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再跟他藕断丝连，积极治疗，不再受气。或许她的生命也不至于如此脆弱。

也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考虑城镇户口，不在乎他的金钱，找一个门当户对喜欢自己的人嫁了，肯定不会是如今的结果。

秦宗把她抱上床后，她就闭目将自己丢在黑暗里，她清楚心里那团怒火还没散去，倘若有可能，她都还恨不得将他撕裂成碎片。

“不要对这个世界心怀不满了，没有人欠你，这些年你做了些什么？还不都是我养着你，知足地走吧！”他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

他说罢，走出了房门口拉灭电灯便关上门。

她睁开眼，感觉一阵剧痛漫山遍野地覆盖了全身，浪啸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