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明皇帝朱厚照虽然无能,可皇位还是知道要保的,不得已,还是要依靠自己手下的忠臣良将。只是朱厚照对臣子薄恩寡义,愿意替朝廷卖命的真实少得可怜。朱厚照看着殿下一群垂头丧气、暗怀鬼胎的文武大臣,不由一声长叹:“唉,真不曾想到朕竟然真成了孤家寡人。朝廷危难之际,你们居然没有一人能为朕分忧?”
一班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一言不发。
俗话说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这班文武大臣见几位首辅大臣都托病不朝。能带兵挂帅的也没有一个人,谁敢站出来自找麻烦。皇上要讨逆,谁是逆?是大明正牌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妹子!他们兄妹两个的事儿,满朝文武有谁不知?今儿是兄妹两个突然反目成仇了,一个说当今无道,奸佞误国,要清君侧,正朝纲;另外一个说,逆臣谋反,要篡夺皇位。要打算号令天下勤王。要是明儿,兄妹两个又亲到一块去了,继续苟且之事,谁敢保证不把今天站出来的主儿问罪?还是站一边看吧?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闹,都姓朱。是他们皇家私事儿。
朱厚照看看实在无人应对,不得已,还是要找到刘瑾。
他对着侧立在龙椅旁边的刘瑾愁眉不展地说:“刘爱卿,这殿下满朝文武都在装聋作哑,你可有安邦定国之策?”
刘瑾此刻也在暗自着急。朱毓造反,他比朱厚照更加担心。朱毓一向与刘瑾不合,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喜欢刘瑾这种太监?如果真是被朱毓当了大明朝的武则天,肯定不会有刘瑾的好果子吃。此外,刘瑾也明白如今朝里实在没有能人。要安邦定国只能重新启用唐图两家人。可今天如此重要的朝会,三朝元老的丞相和户部尚书居然托病不朝!这分明是明里避嫌,实则要看我刘瑾的笑话吗?幸亏我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有了一计。只要我把唐稷推出来,看你们怎么来应对?
可谁知,迟迟不见杜青山带着唐稷上殿。心中也不由担心起来。眼见朱厚照逼问,不得不上去回答。
“启禀圣上,老奴已有退兵良策在胸。”
朱厚照闻听大喜,忙说:“爱卿既有良策,速速奏来。朕必准!”
刘瑾躬身言道:“启奏圣上。满朝文武善于用兵者莫过于唐氏父子。如今老丞相唐建元固然年事已高,其子唐钟领南八省兵马大元帅,携长子次子,镇守云贵广要塞,远在边陲,难以快速勤王。眼前却有三子唐稷,乃是新任御前都尉将军,兼御林军右路都统在京畿任职。圣上可再封唐稷为京畿勤王元帅,领左右御林军,及京畿道所有兵马先行抗敌。”
刘瑾此言尚未说完,大殿一是一片哗然。
“此言荒唐!这唐稷不是玉屏宫主的驸马吗?如今玉屏宫主反出京城,扬言要清君侧、正朝纲。刘总管你在叫她的驸马爷领兵抗敌,岂不是为虎作伥了?”
“是啊,这玉屏宫主武艺高强,号称大明第一巾帼将军。唐家三公子更是一员文武兼备的帅才。这哪里是勤王,分明是要助朱毓早得天下。”
大殿之上沸沸扬扬,吵得朱厚照昏头脑涨。刘瑾不得不高声制止,道:“各位大人,请听咱家说出原委。”
文武大臣这才静了下来。
刘瑾言道:“大人们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唐家一门忠良,岂会附会叛逆?更何况,唐家虽是驸马,实是事出无奈,为玉屏宫主所迫,并非他心甘情愿。其实,唐稷已经与从小指腹为婚,又自幼青梅竹马的图尚书之女图雪梅成婚,却被玉屏宫主劫持了图雪梅在先,唐稷不得已答应此门婚事。眼下,朱毓反出宫去,却未带唐稷同行。足见二人并无丝毫夫妻情意。据咱家得知,唐稷已经救出图雪梅离开了玉屏宫。此等忠良将才如何就用不得?”
这刘瑾一番振振有词,居然说得义正言辞,让满朝文武哑口无言。
朱厚照回过神,忙大声言道:“来人!速下旨,召唐建元、唐稷祖孙见驾。”
谁知,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里刚刚发旨要召唐建元和唐稷见驾,朱厚照准备令唐稷挂帅勤王。殿下忽然又报。
“报!云贵广八百里加急!”
“啊!快快呈来。”
朱厚照一听已经心惊肉跳,再打开奏报一看。
“南八省兵马大元帅,领云贵广道巡抚,抚南大将军唐钟,八百里急奏:原弯月国新主,云南月亮城城主谵台雪儿,亲率弯月国军马五十万,及云贵广三十六洞,七十二寨百万大军,横扫云南、贵州两道,今已破紫金关,入广西道。其势如破竹,西南边陲岌岌可危。请圣上速派援军驰援西南。”
朱厚照看罢奏报大叫一声:“这这如何是好?大明危矣!”
两眼一翻,朝后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