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冷箭穿心无限恨
飞云豹将短剑扔在地上,大声说:“我若违誓,必如此剑!”
图雪梅冲过去,抓住飞云豹鲜血淋漓的双手,心疼的抱怨他:“你这是干嘛?谁要你发这样的毒誓?”
图雪梅随手在自己的衣群上撕下两条,小心为飞云豹包扎着。图雪梅自己也不会明白,她究竟为什么会在意这个湖匪头子?难道这“一抱”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飞云豹笑着说:“其实,我真不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土匪!不仅杀人如麻,而且喜欢玩女人。我飞云豹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玩过不是丢了,让给兄弟们去玩,就是杀了,只要敢反抗。玩完了就是一刀……”
图雪梅听气了,手上一用力,捏在飞云豹的伤口上。飞云豹疼的叫起来。
“哎哟!”
图雪梅又慌了,忙重新轻轻托起飞云豹的手查看。
“怎么啦?我弄疼你了吧?我这个女人很笨的。你娶我做老婆是自找倒霉!不如趁现在就一刀杀了我还到省心……”
飞云豹又一次抱住了图雪梅,柔声说:“你听好,飞云豹从此以后不会再碰其他女人了!”
图雪梅头靠在他宽大的胸脯上,仰着脸,说:“谁信啊?你是龙豹堂的二当家,玩女人天经地义的。”
“雪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玩过那么多女人,事情过了,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可是,我看见你第一眼,就不一样!这回我飞云豹可不是随便的,我爱你,雪梅!我是要定你做我的妻子!”
图雪梅柔柔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一样的……”
飞云豹将图雪梅主仆安排在自己的屋子里住下,自己去了老大水蛟龙的住所。水蛟龙下山了,这几天不会回来。飞云豹真的要结婚了,他要堂堂正正娶图雪梅做压寨夫人!他当然知道,图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图府不是寻常百姓人家,飞云豹可以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为了图府的颜面,图雪梅的父亲和两个兄长,完全可以有实力**平三山岛!何况还有个唐稷?
飞云豹已经从图雪梅的口中知道,她和唐稷是“指腹为婚”的夫妻。唐稷恰恰就是今天回了玲珑镇。除了回乡探母,还有一件事,就是要确定与图雪梅的婚期。
唐稷的父亲是兵部尚书,祖父是当朝宰相,还有两个哥哥也官居要职。唐府的势力几乎就是朝廷的实力!这是夺妻之恨!唐稷岂能善罢甘休?以区区龙豹堂几个湖匪,要对抗唐、图两家的实力,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最后的结果一定是龙豹堂灰飞烟灭。
飞云豹是绝对不肯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和图雪梅商量了一个主意,对外称绑了图府三小姐的票,同时派人索取赎金3000两,要给图府一种龙豹堂只是为了图财的错觉。图夫人为了保全爱女,必定不肯轻易动起刀兵。先缓一缓,然后让图雪梅秘密下山,求得母亲的允诺,先解除与唐府的婚约再做打算。
飞云豹和图雪梅万万不曾料到,唐稷竟连夜摸上了玉女峰!
子夜过后,唐稷带着唐奎、唐承、图彪、图大虎秘密登上了玉女峰。此刻,唐稷蹲在山头上,图彪在他身边,指着玉女峰的前山半腰处,低声说:“姑爷,那里原来是个村子,地势十分险要。村后就是玉女峰的悬崖峭壁,只有前面一条路。我琢磨着龙豹堂的老巢,安放在此地的可能最大。”
唐稷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从后面上岛,又一直攀上玉女峰,也没有碰见一个湖匪。看起来这些匪霸,是依仗玉女峰北侧地势险要,根本没有布防。那么,他们在下面的村子里,也是一定把村后当作铜墙铁壁,布置的哨兵恐怕都在村前的道路上。现在我和图彪从村后的悬崖上坠绳而下,潜入村子去。唐承留在村外接应。图大虎和唐奎绕到村前去,但是,不要惊动他们。万一我们在村内暴露了行踪,就里应外合,从村前杀开一条血路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