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手很快打满了血泡,小胳膊一直被冰冷的水浸泡的通红,脸上被凛冽的风雪吹出了血口子。
小雪儿可怜的模样,让季家大院所有的人心疼,连季老爹也看不过去。可是他却不敢有半点表示,因为,他每个晚上都舍不得桂彩风那张床!这个聪明的女人,用出众的**功夫,把这个三十五岁的壮年汉子,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裤裆里!
季老爹在桂彩风肚皮上的功夫没有白费,就在桂彩风嫁进季家的第二年,生下一个儿子。季老爹乐得像发了疯一样,心甘情愿交出了季家所有的权力。
桂彩风成了季家大院里的女皇帝!
桂彩风对雪儿却变得越来越不放心。
她意外地从镜子里发现,自己也许因为太用心计,肤色变得暗淡起来。过分频繁的**,又让自己的眼睛总带着黑晕。最可怕的是发现自己的一头青丝里,竟出现了几根白头发!
可偏偏这个不断被自己折磨的雪儿,出挑得越来越漂亮!太阳晒,北风吹,冷水泡,加上各种粗笨的劳作,竟一点不能改变雪儿的肤色!她还是像一朵风霜里的梅花一样绽放了。
亭亭玉立的雪儿已经初具美人胚子的模样,而且一年比一年漂亮起来,到雪儿十四岁那年,季雪儿的美丽已经惊动了方圆百里的村镇。媒人们也忙起来,三天两头的进出季家的大门。
桂彩风再也不能把这个威胁自己的祸害留在家里。她终于下决心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桂彩风秘密找来了自己的姘头,一个还是做姑娘时就勾搭上的痞子,要让他想个最歹毒的主意,除去这个眼中钉!她肚子里下的,就是这个男人的种。
那一夜,季老爹被桂彩风打发,去了几十里外的地方收租子。代替季老爹趴在桂彩风肚子上的,是她的老姘头。
“宝贝,你果然比老东西厉害!”
等一场急风暴雨的欢娱过去,桂彩风说:“听着,想个办法把雪儿这个小蹄子弄出季家去。”
姘头一面色迷迷地说:“呵呵,赏给我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桂彩风突然翻脸,恶狠狠地说:“我早就看出你想打她的主意!你给我听着,你要,我就给你齐根剁了去!”
姘头长牙咧嘴地“哎哟”着讨饶。
“。我是随便说说的啊。主意我早就给你想好了。”
桂彩风放开手,追问:“快说!”
姘头把嘴对着桂彩风的耳朵,说出一个主意……
桂彩凤老姘头叫冯德,就是这一带出名的痞子。他居然出主意,让桂彩凤,把雪儿买入青楼。
如此恶毒的主意,却得到桂彩凤大加赞赏。桂彩凤主动勾住了冯德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真是好主意。把这小蹄子弄进妓院,让千人入万人日,才解我心头之气。”
冯德看着她恶狠狠地样子,心中不寒而栗,已经泄去了浑身的**,正打算从她身上下来。
却不料桂彩凤心中高兴,那股子劲儿反而被鼓动起来。哪里容得冯德偷懒?
可怜的雪儿从此被卖进了红袖添香。
红袖添香的赛貂蝉,看准了雪儿必会走红,下了大本钱。专门为雪儿聘请了各种先生,教她琴棋书画。她的琴师傅,真是大明第一琴师清缘师太的师兄清虚道长。教她下棋的是盛名不亚于棋坛圣手凌云子的梅竹夫人。梅竹夫人不仅教雪儿下棋,也教她书画。梅竹夫人的名字,就是因为她是大明画坛数一数二的画梅竹的高手。本想再为雪儿请一位名噪天下的大文豪来教诗词文章,却一直寻不到合适之人。恰好玲珑镇上算是久负盛名的秀才李勤斐,主动找上门愿意教雪儿诗词文章先生,赛貂蝉答应下来,故此人算得雪儿半个老师。也就是一年的光景,雪儿便掌握了其中的要领,赛貂蝉也就不再聘他了。只是这样一来二去,李勤斐便来惯了红袖添香。李勤斐却不再愿意听雪儿称呼自己先生。季雪儿无奈地开始尊称他李兄,渐渐的他们之间也就成了一种半师半友的的关系。李勤斐也从来红袖添香指导季雪儿诗词,变成了观赏季雪儿的才艺表演,还常常要留在季雪儿的房间里。
对李勤斐常常在自己房中流连忘返,季雪儿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直到半年多之前的一天……
那天从下午起,雪儿便觉得人不太舒服,勉强支撑到傍晚上灯以后,实在撑不下去了。便让绿雨去医馆,请个来大夫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