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家笑声一片,胡美丽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好我的金矿,你真逗啊,真是河南方言的经典啊,哈哈,笑死我了。”
老金看大家高兴地大笑,就端起酒杯说:“高兴吧,高兴就喝酒。其实,后面的结果简单了,领导以后再踢门都不开了,习惯自己带钥匙了,毛病治了。”
酒场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着,过了一会儿,老金给发平发了一支烟,点上火,接着说:“彭处长,下来该你提议一杯酒了吧?代表审计组说两句吧!或者给大家讲个笑话?”
“呵呵,今天这气氛让金矿搞得太好了,我今天特别高兴,谢谢大家了。我们这次来也是给大家添麻烦来了,希望你们理解和支持我们的工作,感谢石窑煤矿领导和各部门对我们工作的配合和支持。来大家共同干一杯,以表我的心意。”发平说完,干了一杯。
几番礼仪下来,大家喝得都挺尽兴的,喝酒轮到老金带头过关了,他满面红光,兴趣盎然地说:“今天能有机会招呼你们,机会难得,也是缘分,我就给咱们酒场做个表率吧!”
老金说完,大家都目光齐聚地看着他。老金拿过一个玻璃杯,数了一下在座的人数说,我每人一杯,也不一个个陪酒了,九个人,我给玻璃杯里倒九酒杯,大家共同举杯,下来都这样啊!”
倒好了酒,老金端起玻璃杯说:“九个人,九杯酒,九九归一,好数字啊,大家共同干杯。”老金仰头一口就干了玻璃杯中的酒,发平看着老金的豪爽劲,就竖起大拇指,直夸金矿好酒量,好爽快。
其实,今天的酒场,老金心想,就是自己喝倒,也得把这些人招呼好,喝酒也是个拉近距离的好机会,也是希望不要在石窑煤矿查出个什么事情,而成了煤城矿业集团的典型,那就不好了,也会让自己脸面无光的。所以,他今天也就豁出去了。
再一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胡美丽,好像自己的梦中情人一样心里高兴,一面之缘,心里就非常地喜欢坐在对面的这个女人。
几两辣酒下肚,胡美丽浑身燥热,脸上汗水涔涔的,直呼服务员把空调风再调凉一点,上衣第二个纽扣也解开了,突起的大胸,也露出了一点儿乳沟,看的老金眼晕,吃饭从头至尾,胡美丽都能感觉到老金在注意着自己。
胡美丽此时想着女子大专毕业了,工作暂时还没有个着落,就想托老金帮这个忙,索性端起酒杯,走到老金跟前,要和老金碰几杯酒,老金艰难地想站起来,胡美丽按住老金的肩膀说:“金矿,你不用站起来了,你们都是重量级人物,我平民百姓一个,让小妹给你敬两杯酒,大家都在煤城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情需要您帮忙里,给面子了,咱俩人就碰三杯酒。”
胡美丽的如意算盘早已经打好了,孩子工作的事情,弟弟果园苹果推销的问题,以及自己还想报点什么发票之类的事情,都在她的脑子里转着圈儿合计着,自然老金成了她今天酒场重点照顾的对象了,至于审计厅那些人,在她眼里,也不会去多么重视的,面子上对付住就是了,她也没有往眼里放。
老金看着近在咫尺的胡美丽,在酒精的作用下,满脸通红,甚至已经红到脖子里了。他看着胡美丽一副华丽的眼睛,已经魂不守舍了,干脆利落地喝了三杯酒,一边喝,一边说:“没有问题,妹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后只管说。”
老金今天喝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兴奋了,思绪都飘了,看着胡美丽,心里喜欢的不行。
文鹏听到金矿对胡美丽说着这些豪言壮语,心里就想,金矿估计已经喝大了,他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饭桌上,老金尽情地豪饮,文鹏却不住地招呼发平和桂寅培、张玉成吃饭喝酒,审计处张处胃不太好,只是抿着喝一点儿酒,也不多喝。
饭局终于结束了,吃饭喝酒对于文鹏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受罪。自己现在从来就不喜欢多喝酒,只是到了应酬的场面,他也是身不由己,招呼这个,应付那个的,吃完饭还要送人,安排休息等等,每一次应酬结束,觉得自己就累得不行。今天总算结束了,他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出了包间,走出餐厅大门,一阵凉风吹来,觉得空气新鲜,身心都觉得清爽了许多。
文鹏让办公室主任招呼好金矿休息,自己带领着审计组一行人去招待所休息。
办公室主任早就在招待所里安排好了房间,一个个地安排他们休息好,就是胡美丽有点儿喝高了,文鹏叫了两个餐厅服务员把她搀扶着去了招待所,一边走着,一边还回头对文鹏说:“我没事,让我再和金矿喝几杯,喝几杯。”嘴里说着,屁股就往下坠,搀扶她的两个服务员也被她摇得晃来晃去的,文鹏叮嘱她们,到了房间一定看着她躺好,再在床边放上脸盆,桌子上放几瓶纯净水。他细心地安排着,说了一大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等到服务员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们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文鹏就知道,要把胡美丽那样体态丰满的醉酒之人送到楼上,估计把两位瘦弱的服务员也累的得够呛了。
一切安排妥当,看着老金清醒地出了包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文鹏才放心地转身,陪着发平往招待所走去,两人说着、笑着,摇摇晃晃地走进招待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