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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1页)

第二十五章

郑艳红自从在省城进修回来后,在医院的地位越来越高,名气也越来越大,收入也越来越高,现在已经是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副主任医师,有求于她的人多了,眼界也就高了,脾气自然就大了,她哪里还把公公婆婆这样的“小市民”放在眼里。

婆媳两人的对话被丁小伟听得清清楚楚,他从窗口探出头来,朝院子里喊道:“妈,你就听奶奶的,叫爷爷杀一只公鸽吧!”郑艳红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见丁小伟满脸的不高兴,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犹豫了一下,只好怏怏地叫公公杀只公鸽。

郑艳红因为没有杀成母鸽,心中总憋着一口恶气,老想找地方发泄出来,在公公杀鸽子的时候,郑艳红站在一旁指桑骂槐地高声咒道:“你这只破鸽子,你都这么老了还不死,活着有什么用?今天就一刀宰了你,免得你成天有事没事瞎叫唤!”

公公杀了鸽子后,郑艳红心里还不解气,继续手舞足蹈地喊道:“老不死的东西,终于看到你挺尸了,实话告诉你,你跟我斗没有好下场!”这诅咒十分的恶毒,气得一旁的婆婆差点背过气去,但她又不敢跟儿媳理论,只能默默无语地暗自垂泪。

奶奶的抽泣声传到丁小伟耳里,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来到奶奶身边,看见奶奶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心中的怨恨也油然而生。丁小伟是爷爷奶奶从小带大的,对爷爷奶奶的感情很深,尤其对奶奶更甚。如果奶奶在外面受了气,丁小伟会不顾一切地为奶奶出头。

在丁小伟上小学的时候,有个星期天奶奶带着他去菜市场买水果,奶奶与水果摊主因为斤两发生争执,摊主一气之下推了奶奶一把,将奶奶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丁小伟义愤填膺,当时二话没说,上去就掀翻了水果摊,把摊主的水果搞得七零八落,满地翻滚。

不过今天给奶奶气受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丁小伟心里虽然生气,却不好意思直接跟母亲翻脸,为奶奶打抱不平,只能敢怒而不敢言,暗中对母亲不满。丁小伟来到奶奶身边坐下,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伤心流泪的奶奶,只是默默无声地拿纸巾替奶奶擦拭眼泪。

奶奶紧紧握着丁小伟的一只手,抽泣着说:“孩子,奶奶老了,不中用了,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了,你以后要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丁小伟听了奶奶的话,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他觉得母亲不能这样对待奶奶,他对郑艳红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艳红将炖好的鸽子肉端上桌来,喜笑颜开地对丁小伟说:“儿子,妈妈今天专门为你炖的鸽子肉,很有营养价值,你多吃点;很快就要中考了,学习紧张,你一定要加强营养,千万不能把身体搞垮了,争取考出好成绩,上个好学校。”

丁小伟似乎没有听见郑艳红的话,对那碗炖鸽子肉视而不见,看都不看一眼,更不用说动筷子了。郑艳红心疼儿子,挟了一条鸽子腿放到丁小伟碗里,又被丁小伟用筷子夹起放回碗里。郑艳红有些生气,埋怨丁小伟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丁小伟不满地看了郑艳红一眼,冷冰冰地说:“你不用给我夹,我现在见着鸽子肉就恶心。”丁小伟说完埋着头吃饭。郑艳红看儿子一眼,不解地问:“你以前不是挺爱吃鸽子肉的吗,今天怎么就恶心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事物总是发展变化的。”丁小伟毫不客气地回应。

儿子根本不领情,郑艳红觉得自己一上午的辛苦付诸东流,这顿饭一家人吃得很不高兴,大家郁郁寡欢。吃完中饭,郑艳红叮嘱儿子一顿,准备外出购物,路过鸽子笼的时候,她的高跟鞋蹬得地面格格作响,一只鸽子受惊,突然从木笼中窜了出来,翅膀一搧,弄了郑艳红一头一脸的羽毛。

郑艳红因为上午杀鸽子的事,心里本来就窝着火,非常不爽,没想到一下子被鸽子给弄了个灰头土脸,顿时火冒三丈,上午憋的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道:“这人不是东西,这鸽子更该杀!”郑艳红说完,一脚踢翻了鸽子笼,鸽子在木笼里搧着翅膀扑楞乱飞。

郑艳红表面上踢的是鸽子笼,实际上打的是老人的脸面,伤害的是老人的尊严。婆婆好比脸上挨了一巴掌,老人顿时咽不下这口气,受不了这种刺激,浑身微微地颤抖起来,老人本来心脏就有毛病,这一生气更出了问题,当即眼一闭、腿一抖昏了过去。

丁家顿时大乱,邻居闻讯赶紧跑过来,将老人扶到**躺下,掐的掐人中,找的找速效救心丸,打的打急救电话。经过一番抢救,老人总算苏醒过来。郑艳红的言行犯了众怒,左邻右舍都觉得她太过分了,对她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一顿,郑艳红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丁向阳的妹妹丁玉萍得知郑艳红的恶行后,心里十分气愤,第二天中午就来到哥哥家,向郑艳红兴师问罪,指责嫂子大逆不道。郑艳红见小姑子找上门来,心里自然不买帐。于是,姑嫂俩你一言、我一语干起嘴仗,吵得天翻地覆,一塌糊涂,由吵嘴最后发展到打架,没想到后来竟然惹出一场塌天大祸。

“惹出什么塌天大祸?”黄书琅听丁大豪说到这里,心里一惊,赶紧插话问道。丁大豪叹息一声,神色异常悲凉地说:“唉,作孽啊!我女儿原本是中学的老师,就因为姑嫂俩打架,现在她的工作丢了,人也被关进了牢房里,一辈子都毁了啊。”丁大豪悲愤地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老泪纵横。

苏菲正想盘根就底再问下去,搞清郑艳红与丁玉萍姑嫂之间的恩怨纠葛,黄书琅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是周勇打来的,说局里有一个紧急会议需要黄书琅参加,叫黄书琅火速赶回局里。黄书琅按完电话,黄菲没有再问下去,急忙向丁大豪告辞,两人匆忙赶回公安局。

局里的会议结束,黄书琅和苏菲来到周勇办公室,向周勇详细汇报了他们去丁大豪家掌握的情况,并把郑艳红跟丁玉萍打架,导致丁玉萍入狱一事对周勇说了。周勇沉吟一会说:“你们明天到丁玉萍服刑的监狱,搞清郑艳红跟丁玉萍的关系以及丁玉萍入狱的真实原因。”

黄书琅和苏菲按照周勇的吩咐来到丁玉萍服刑的双板监狱,因为周勇事先已经跟监狱方面沟通过,黄书琅他们很快就在监狱的会见室里见到了丁向阳的妹妹丁玉萍。见面的第一印象,黄书琅和苏菲怎么也难以把丁玉萍和罪犯联系在一起,因为他们觉得二者的反差太大。

丁玉萍身材高挑,长得不胖不瘦,五官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讲话慢条斯理,举止端庄斯文,语音圆润柔软,一副清秀文雅的样子,这样的人怎么会罪犯?黄书琅和苏菲有些怀疑,觉得是不是弄错了,按理这种人不可能干出伤害他人的事。

黄书琅和苏菲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说:“丁玉萍,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两任嫂子的一些情况,希望你能把所知道的情况如实地告诉我们;另外关于你伤害郑艳红这件事,你如果觉得有可疑的地方,你也可以一并如实反映。”丁玉萍点点头说:“报告政府,我一定知无不言,如实回答。”

丁玉萍介绍:郑艳红辱骂婆婆、气昏老人这件事还没有发生以前,丁玉萍跟郑艳红之间的姑嫂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还算一般;但自从那次郑艳红踢翻鸽子笼,把婆婆气得昏迷过去以后,姑嫂两人就撕破脸皮,反目成仇了,丁玉萍跑回娘家找郑艳红理论,由争吵发展到辱骂,最后两人竟然扭打在一起,由斗嘴演变成打架。

按理说姑嫂两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理应文明礼貌,和谐相处;两人论职业身份似乎都同泼妇的称谓沾不上边。一个是受人尊重的副主任医生,一个是为人师表的中学教师;但此时此刻,她们的言行与泼妇一般无二,使人看不到现代文明对她们有过熏陶的痕迹。

郑艳红的身材比丁玉萍的身材瘦弱,体格也不及丁玉萍壮实,再加上郑艳红的年龄又比丁玉萍大了将近十岁,丁玉萍的力气自然强于郑艳红,扭打中郑艳红明显处于劣势,结果三下五除二,两人交锋没几个回合,郑艳红就被丁玉萍摔倒在地,样子很是狼狈。

郑艳红是一个不甘吃亏的人,她从地上爬起来,顿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顺手抄起一个晾衣架,朝丁玉萍劈头盖脸地砸去。丁玉萍躲闪不及,晾衣架砸在她的额头上,砸出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痛得丁玉萍赶紧捂住伤口。

正在这个时候,丁向阳恰好下班回家,他本来就对郑艳红欺侮父母的恶行不满,现在又见郑艳红把妹妹打伤,一副地地道道的泼妇相,实在是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丁向阳顿时气往上涌,勃然大怒,大步冲上前去,狠狠地抽了郑艳红两个大耳光。

丁向阳指着郑艳红,咬牙切齿地骂道:“昨天气昏我妈,今天又打我妹子,真是反了你了,你还有没有王法,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如果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家再也没法安生!一个十足的泼妇,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我们丁家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女人!”

郑艳红和丁向阳结婚十几年来,两人后来虽然关系不太融洽,感情破裂,经常因为家庭琐事吵吵闹闹,时好时坏,几乎闹到离婚的边缘,但丁向阳却从来没有打过郑艳红,一直保持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

郑艳红今天却挨打又挨骂,丢尽了脸面,觉得心里很委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好啊,你们丁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人,这个家我早就呆腻了,离婚就离婚,谁怕谁啊!我是泼妇,我看丁玉萍比泼妇还泼妇呢!”

郑艳红虽然敢跟丁向阳斗嘴,但却不敢同丁向阳动手,因为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丁向阳,万一两人动起手来,自己准没有好果子吃。于是,郑艳红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往地上一躺,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嚎啕大哭,并用恶毒的话语进行反击。

近几年来,郑艳红虽然凭女人的细腻和直觉感觉到丈夫在外面确实有相好的女人,但却转念一想,儿子已经快成年了,自己再忍耐几年也就过去了;所以郑艳红从内心来说,她并不希望家庭破裂、夫妻离异,情愿维系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

这些年来,丁向阳在公司里从事业务工作,工作性质决定他经常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月,全国各地都去过。作为女人,郑艳红渴望得到丈夫的爱抚,丈夫长时间不在家,留给她的只是冷寂、惆怅和孤独。而丈夫有外遇的事,又像阴魂一样纠缠着她那颗脆弱的心,使她经常忐忑不安。

有一次,郑艳红生病住院,她在**躺了三天三夜,水米未进,丁向阳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告诉她,他要去市里出差,郑艳红心里当即升起一团不祥的阴云。郑艳红挣扎着从**爬起来,拉住丁向阳的衣角,泪水涟涟地哀求道:“向阳,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吧,我躺在**需要照顾,你就不要出差了,我想你们老板会同意的。”

但是,丁向阳并没有被郑艳红的泪水与哀求打动,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艳红,这是老板交办的任务,也是我的职责,我怎么能拒绝和推卸呢?再说老板又不是慈善家,他怎么会怜悯我们呢?而且你是医生,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等过几天我就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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