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书库

502书库>梁祝全版 > 第五十五章 龙骧军福州拥立新君(第2页)

第五十五章 龙骧军福州拥立新君(第2页)

李庭芝又言:“王将军由福州传下懿令,命本使即刻赶往福州见驾辅佐幼主,故本使决意与姜将军亲率七千兵马南下福州,劳烦朱将军代本使节制两淮兵马抗击元贼。”朱焕起身言道:“将军放心,朱焕誓与扬州共存亡。”

李庭芝见朱焕决心甚勇示意其入坐,朱焕入座后又问:“不知将军何时动身?末将好调齐兵马等候?”“本使与姜将军、王将军即刻动身南下,由东门兵马随行便是,”李庭芝言罢起身又说:“王将军请。”

王佐起身走向门外,姜才手按宝剑随后而行,李庭芝从墙上取下紫樱点钢枪与朱焕互道珍重。李庭芝、姜才、王佐出得行辕,牵过战马便赶往东门,朱焕待李庭芝三人远走后也手按宝剑离开行辕,跨上战马前赶往扬州城楼。

来到东门,防御使陆风迎上李庭芝,接过马缰问道:“将军可是出城?”李庭芝回言:“太后传下懿令,命本使前往福州护驾,故本使此来调遣七千兵马随行。”

陆风听后转身对城门一宋将言道:“魏将军,速去调遣七千兵马于城外等候。”那城门处魏姓将军转身前去调兵,李庭芝与王佐、姜才拍马出城等待。一刻钟过后,七千兵马分别由正门以及两旁侧门拥出列阵,李庭芝见大军齐备便传令开拔。

数日过,李庭芝、王佐、姜才率领七千兵马已来至泰州地界,大军又行至两里左右皆是身乏口渴。李庭芝抬头望去,见到前方茶旗起卷便传令大军前往茶舍休息。

来到茶舍,李庭芝坐入木凳,取出银钱放于桌上。茶舍伙计将茶水倒于宋军饮用,姜才、王佐也取过石碗饮下清茶。半个时辰过去,李庭芝大军又继续前行。

扬州城内,守城兵勇已断却饮用之水、食用之粮,城民已经乱作一团,四处争相奔逃,朱焕立于城楼上也是面色饥黄。元军于城外却燃起袅袅炊烟,借着西风吹来,城楼上飘过阵阵肉香。

扬州防御使侯银平躬身言道:“请将军三思,李庭芝、姜才赶往福州有吃有喝,我等空守扬州难道要做饿死之魂吗?”望着城上宋军嘴唇干裂奄奄一息,朱焕仰天长叹言道:“罢了、罢了,今时非朱焕不愿守城报效朝廷,实乃粮草断绝无以再守,朱焕一人名节事小,合城黎民生死为重。”

朱焕转身又言:“如若能让元军不行荼毒之事,本使可开城请降,只是如何能让元将知晓?”侯银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言道:“将军,此密函为末将斗胆所书,将军可将此密函射向城外,元军见得密函便可照应。”

朱焕接过密函拆开详看,但见密函上寥寥数语写道:‘大元统帅阿术将军在上,下官朱焕恳请大帅,能念及苍天有好生之德宽宥扬州军民,若是大帅体恤,可亲率大军于城下等候,下官朱焕自会率领合城宋军开城归降。’看罢密函,朱焕将密函重新装入信封中,后用麻线捆绑于利箭之上。

朱焕心中暗中寻思道:“好你个侯银平,原来早与元贼勾结。”思至此,朱焕挽弓搭箭将密函射向元军大营,侯银平于身后一脸狞笑自鸣得意,朱焕却拔出佩剑将侯银平齐颈斩杀,之后叫来守军将其尸首抬往城北乱葬岗抛弃,朱焕收回宝剑用衣角擦去血迹还剑入鞘。

朱焕响箭呼啸着没入元军旌纛木杆之中,旗下元军见利箭上捆绑书信便取下朝大帐走去。进入帐中,阿术正察看扬州防御图,元军跪下言道:“禀大帅,扬州城楼上射来利箭一支,利箭没入旌纛木杆,上面捆绑有书信请大帅过目。”

阿术垂头查看着防御图言道:“放于台案之上便是。”元军听后起身,将利箭与密函放于台案上转身离开大帐。阿术一阵查看后取过马奶酒饮下,取过信函打开,见密函所书甚是真诚亦是喜形于色。阿术卷起防御图,取过战甲穿戴齐整,紧握狼牙槊朝帐外而去。

行到帐外,守卫元将见阿术披甲挂胄躬身问道:“大帅有何吩咐?”阿术一脸傲慢回言:“传令大军兵临扬州城下,切记不可攻城。”元将听后传令吹响号角,元军步军、马军、火铳军、箭弩军由四方列阵等待,阿术跨上战马向扬州城门驶去。

朱焕于城楼上见阿术率军前来,也率领城上守军下得两旁阶梯,来到城门下令守军打开城门。阿术见城门以及侧门全部开启便拍马入城,大军也随后涌入扬州城。

阿术乘马来到城门处,朱焕迎上言道:“降官朱焕恭迎大帅入城。”阿术笑言:“朱将军不必多礼,扬州城还需仰仗朱将军镇守,扬州军民也是大元臣民,本帅不会于扬州屠杀无辜,不过本帅有一事还望将军周全。”

阿术带动马缰进入城内,朱焕紧紧相随回言:“大帅请讲,下官自当全力以赴效力大帅。”阿术又问:“两淮安抚制置使李庭芝现于何处?”朱焕回道:“李庭芝率领七千兵马赶往福州,此时应该在泰州地界。”

阿术复言道:“如此甚好,劳烦将军将李庭芝所率宋军城中家小集于校场待命。”朱焕听后略作迟疑,阿术又言:“将军请放心,本帅不会取宋军家眷性命,只需这些家眷随本帅前往泰州。”

朱焕见阿术言行坚决躬身回道:“请大帅校场等候,下官即刻前去照办。”朱焕率领宋军前往城内拘押留城家眷,阿术率领大军奔赴校场。

不多时,朱焕将宋军一应家小带至校场,阿术迎上言道:“朱将军果然不负本帅所望,本帅这就遣将赶往泰州擒拿李庭芝,扬州军务有劳朱将军协助本帅。”朱焕躬身回言:“下官定当全力以赴效命于大帅。”

阿术令步军押解宋军家眷先行,令马军万夫长吉尔格烔率领马军直取泰州。临行前,阿术言道:“此去泰州务必生擒李庭芝,不可伤及性命,若有擅断定斩不饶。”“末将遵令,”吉尔吉烔率领马军朝泰州而去,阿术则坐镇扬州静候。

李庭芝经过连日兼程已进入泰州城内,突然却风云突变降下滂沱大雨。李庭芝只得将大军暂住于城内躲避风雨,后在泰州步军指挥使郑辉庭引领下入府饮酒驱寒,郑辉庭夫人郑沈氏也与李庭芝三人躬身见礼。

席间,李庭芝望着窗外风雨交加,不禁得焦躁难安,寻思着护驾福州却遭风雨阻挡,前路漫漫更是举步维艰。李庭芝忧心忡忡仰头饮下一杯烈酒,王佐与郑辉庭倾杯相陪,姜才却在饮下一杯酒后仰身昏厥于地。

王佐、郑辉庭见后大惊,李庭芝大惊之余离座搀扶姜才。郑辉庭夫人郑沈氏此时正好沏满浓茶来到堂上,见到姜才仰身于地上不省人事,慌忙放下砂壶近前探查脉息。

姜才已经是大汗淋漓湿透甲胄,郑沈氏言道:“老爷搭手先解开姜将军身上甲胄,劳烦王将军取过干布擦去汗液。”王佐听后起身而去,郑沈氏又抬头言道:“小佩,快取来湿巾敷于将军额头。”

“知道了夫人,”内堂中一女子回应着前去打水。李庭芝不解问道:“夫人可晓医术?”郑辉庭擦拭着姜才身上汗液回言:“惹李将军见笑,拙荆本为岐黄世家,于医术自是略知一二。”

丫鬟小佩取来湿巾敷于姜才额头,郑沈氏经过详细诊断后言道:“李将军无须担忧,姜将军只是感染疟疾发热,以致气力不支而昏厥,待发热退去,换身干净衣服修养便会痊愈,不过痊愈后仍需草药调养,恐怕将军要在泰州暂住些时日,稍后由我家老爷于药房取来草药亦可。”

“多谢郑夫人,”李庭芝拱手致谢。郑沈氏起身还礼,李庭芝、王佐搀扶着姜才随小佩入内室安歇。郑辉庭随郑沈氏进入书房,郑沈氏于书房中挥笔写下药方,郑辉庭收起药方,取过油纸伞向城南回春堂而去,郑沈氏走向厨间准备煎熬器具。

郑辉庭冒着大雨来到城内‘回春堂’,进门后便将药方交于‘回春堂’吴大夫查看,吴大夫接过药方开始称制草药。草药备齐,吴大夫言道:“郑将军,此乃疟疾之药,将军要谨记,病患不能受风感寒,一定要好生调养,如若不然将会危及性命。”

“多谢吴大夫善意叮嘱,”郑辉庭将银两付与吴大夫,怀揣草药匆匆离开药铺。回到府中,郑辉庭将草药交付丫鬟小佩带往厨间煎熬,转身走向内堂探望姜才。

王佐扶着姜才身子由两名丫鬟擦拭汗液,李庭芝自个于房中来回踱步甚是不安。郑辉庭入内言道:“李将军无须忧心,末将已吩咐拙荆与丫鬟熬制草药,想必服下后,姜将军就会无恙。”

李庭芝回言:“有劳郑将军与夫人费心,只是这般雷雨不知何时方休,元贼围城扬州已久,皇上及太后却降诏福州护驾,姜将军今又昏睡难醒,这让本将如何能安心。”

郑辉庭回言:“将军铁肩挑道义,忠心照乾坤,末将心中万分钦佩,但此去福州路途遥远,姜将军又染疾在身,望将军能于府上将息几日,待姜将军无恙后再南下福州。”李庭芝回言:“唯今也只能如此。”

丫鬟小佩门外言道:“老爷、李将军,夫人已将草药熬制妥当,请老爷让姜将军早些服下。”小佩手捧石碗进得内房,李庭芝接过石碗言道:“小佩,替本将谢过夫人。”“是,将军,”小翠躬身而出。

王佐将姜才扶正后由李庭芝缓缓喂下,满碗汤药饮完,姜才交由两名丫鬟照顾守护。李庭芝、郑辉庭悬挂宝剑巡视泰州西门,王佐前往城中购置滋补食材。

吉尔格烔率领大军押解着宋军家眷却丝毫不惧风雨,但见马军勒紧缰绳驱动战马,战马扬起四蹄跃水而行,所经州县除少许抵抗无果后皆归降元军。吉尔格烔**,在五日后悄然兵临泰州西门外,元军于远处隐蔽潜伏,泰州城上与城内却浑然不知。

大雨依旧恣意肆掠,李庭芝身心疲惫斜躺于房内,郑沈氏与丫鬟小佩备齐午膳等待。郑辉庭来至堂内见李庭芝安睡,自行离去前去找寻王佐。房中不见王佐,郑辉庭又转身回房,王佐正冒着风雨于城内购置一应物什及滋补食材。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