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叶家为叶凯定亲的日子。
他定亲的对象居然是齐牧的青梅竹马!
从村长那里得知消息的齐牧再次崩溃。
加上他马上要被“克死”的恐惧,
让他不顾家人的阻拦和村民的嘲笑,冲到了县里叶家!
齐牧以为,青梅竹马对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他坚定地以为青梅竹马会跟他远走高飞!
然而掏出婚书的那一刻……
他变成了全县人民口中的小丑!
小丑被凌辱嘲笑,最终晕倒在了叶家门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齐家。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他在齐家偏房睁开眼,就看到了“克夫女”上吊的冰冷尸体……
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瞧见“克夫女”的模样。
披头散发下,是一张因过度发紫而导致有些变黑的脸,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丝毫没有闭上的预兆。
身上穿着的红色碎花棉袄,那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衣裳。
门开了,一股寒风刮过齐牧僵硬的身躯,吹的“克夫女”脚尖微微晃动。
接踵而至的是母亲的尖叫,父亲的痛哭,大哥的咒骂,村民的同仇敌忾,使得他的精神世界彻底崩碎。
齐牧险而又险地逃走,他如野狗般在山里夺食,却奇迹般地逃到了省城。
美好的生活没有就此开始,有的只是午夜梦回,那个瘦小冰冷的尸体闯入梦中。
有的只是大哥和亲生父母相继离世的死讯。
有的只是随着时间流逝,“痛苦”不断渗透到骨髓。
上天没有给他任何赎罪忏悔的机会,死又不敢死,活又活不成。
齐牧如同恶鬼般漂泊在人间,直到救下一个落水的小女孩,他却因为体力透支而溺亡。
……
“呵呵!”
回想起一切,齐牧看着自己冻得红肿的双手笑了,眼睛里的光彩忽明忽暗。
脸上因为冰冻而略显僵硬,这一抹笑意味纷杂。
齐牧用力地将刺骨的寒气吸得满胀,冷气在他肺里打了个旋变得湿热,又缓缓被他吐出。
“呼……感谢老天!”
重生了!
来得及!
一切都来得及!
“呵呵,还敢笑?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就毁了你这张婊子脸!”
竹扁担带着破风声,凛冽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