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走到近前胡乱地抚了抚她的头顶,煞有其事地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少管!”
以往,他的摸头杀过后,齐娟都会笑。
可是今天不管用了,她仍旧撅着嘴。
“我才不是小孩,昨天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堂姐,都做上买卖了!”
“齐雪?她不是在市里卖电影票的吗?啥时候做起买卖了?”
齐牧愣住,这时齐崖愤愤不平的道:“啥时候,今天早上!而且不是别的买卖,就是咱们的嗷嗷叫。”
“嗷嗷叫?!”
齐牧眼角一跳,赶忙站到了前面向着二叔院子里看去。
此时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龙,院子里是齐老二一家人在忙活,一边称重一边给钱。
二婶那张刻薄脸,都笑出褶子了。
“咋回事?”
听到问话,田秀娥怒骂道:“狗东西,昨天请他们吃酒,今天就撬行,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齐老蔫刚直起来的腰板,又有些佝偻。
他叹了一声,摸出香烟,想了想又重新拿起了烟袋。
“咱家五毛收,人家一块收。早上到现在,来咱家卖的一个人都没有……”
齐牧听后,眼睛眯了起来。
脑子拼命回想,昨天可能跟他家搭上线的人。
结果……
太多了。
那些县里来的厉害人物,谁还没点人脉了?
不过看到排队的人手里或者篮子里,那少得可怜的次品嗷嗷叫,齐牧也释然了。
“算了,人家有销售渠道,愿意收购就收呗。”
“可是咱家没了进项啊!”
齐崖是纯粹的农民,在他眼里没有了进项就相当于要挨饿。
可是也不想他们现如今是什么层次,怎么可能还会挨饿?
齐牧表情古怪的看着众人。
好奇地问:“昨天收的礼钱,有多少?”
田秀娥一愣,随即笑了出来。
“五千多!一会儿都给你!”
齐牧撇撇嘴。
“我不要,你们留着吧。”
“啥?给我们?!”
齐老蔫烟袋锅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齐崖也腿弯软了一下,险些栽倒。
“哈哈哈,至于吗你们,五千块钱而已……”
齐牧再次揉了揉齐娟的脑袋,将她揽入怀里。
笑着问:“告诉我,现在你们还怕挨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