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过年的,有买卖这份情义在,人家也不能赶你走,搞不好还能弄点瓜子花生吃吃!我走了!”
那人将嗷嗷叫攥手里,笑呵呵地离开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也陆续离开。
直到最后一个人时,他看向二婶。
“二嫂子,你家真不管饭啦!”
“不管!滚蛋!”
最后一个人也被骂跑了!
齐雪咬着牙,将母亲恨到了骨子里。
她将今天收到的嗷嗷叫打包装好,放到了小推车里。
二婶见她阴着个脸没好气地骂道:“怎么?要走?白眼狼要走也行,将今天我家花的钱和场地租用费给了!”
齐雪眼神危险地看向她母亲,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多少?”
“不多,你给四十块就行!”
“四十!”
齐龙和齐彬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老娘是真狠啊,居然要四十块!
这是看齐雪早上拿一百块回来了,所以算好的吗?
齐雪默不作声,从怀里点出四张大团结,甩到了地上。
气呼呼地拉着板车走出了齐老二家的院子。
二婶将钱捡起,对着齐雪的背影骂道:“白眼狼,没礼貌,以后别回来了,最好死外头!”
直到看不见齐雪的背影,她才怒气冲冲地对着看戏的家人吼道:“回家,吃饭!”
齐雪走出欢喜村的范围,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痛恨自己的失败,更加痛恨家里人对她的态度。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都姓齐,自己却生在了这个地狱般的家庭?
齐娟被卖了都哥哥凑钱去救她!
可自己的哥哥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赶出家门而一句话都没有。
齐娟是齐家的孩子。
那自己就不是了吗?
齐雪眼泪不停地流,天色本就黑了下来,再加上眼睛被泪水打湿看不清路,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身上,吓了她一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