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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主治医生（第5页）

“他死了。”

“可以问问，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们警方会对外公布的。”

离开内分泌科，三人又去了门诊楼一层的药房，找到了李文强最后一次拿药的当班药剂师。这位作风严谨的老人证实了吴洪辉的话，药房的确没有进过大剂量的胰岛素。拿给李文强的，都是一再检查过的，属于同一厂家的同一型号，只是生产批次不同。医院使用这种药已经很长时间了，从未发生外包装标注的剂量和内容药物实际剂量不符的情况，那种致命性的包装错误也不可能在如此正规的药企中出现。

离开医院，回程的车里，安晓峰沉默不语。

马俊杰见没人说话，忍不住开口唠叨起来：“除了家人以外，唯一知道李校长打胰岛素的就只有主治医生，可他不太可能杀人。”

刘坤开口道：“是啊，我昨晚特地调查过，吴洪辉跟李文强除了医患关系，没有其他交集，他们私下没有通过电话。甚至在李文强出事时，吴洪辉在外地。”

安晓峰终于开口了：“吴洪辉杀人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因为他只是开药的医生，并不能直接接触到胰岛素。他不能确定李文强哪天来医院，更无法确定那天当班的药剂师是哪一个。”

“是的。医院这边的人要想给胰岛素做手脚，那真的太难了，那需要很多人一起串联作案。而药品包装贴错了的概率也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刘坤说。

“就连李文强的家人都知道这一点，他们完全不认为是药剂品质的问题，他们只是揪着朱老师不放。”马俊杰说。

“作为李文强的矛盾关系人，杜春融要想利用胰岛素杀死李文强，也需要买通医院的一干人等，这也是很难的事情。”安晓峰说。

“杜春融跟吴洪辉的通话记录我也查过，两人也没有交集。”刘坤说。

“吴洪辉的口碑非常不错，他连收患者红包的行为都很鄙视，更不可能被收买杀人的。”安晓峰补充道。

“现在等于是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了，可以判定是李文强用药失误导致了意外吗？”马俊杰问。

“恐怕还不行。”安晓峰说，“我们还没找到超出剂量的胰岛素是哪来的。”

“安队还是认为李文强是被杀的吗？”刘坤问。

安晓峰默认。

“你还是怀疑杜春融吗？”

“可能是买凶杀人。”安晓峰对马俊杰说，“你调查一下杜春融姐弟三人最近的资金流向。”

“好的。”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刘坤的。

刘坤接起电话，听了片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安晓峰问。

“上次调查周师傅的时候，他最近工作的工地咱们不是没去嘛，”刘坤挂了电话说道，“我拜托咱们队里的人去了一趟。他给我打来，说他查出一个线索。”

“从师姐你的脸色我就知道，肯定是重要线索。”马俊杰兴奋地说。

“是什么线索？”安晓峰赶忙问。

“杜春融，曾经去过一次。”

安晓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说她去过哪儿？”

“那个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