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岔路口。
杀了厉风行,对不起自己的道德。
杀了厉风行,万一厉风行滥杀无辜自己的内心依旧会有负罪感……
——算球!
沈秋月内心有些烦躁,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该怎么办。
——不想了,等到了近前在说吧,说不定我根本就碰不到厉风行。天巅之境那么大,我能不能找到他还不一定。
——休息!
沈秋月躺下,闭上眼睛。
明日就要进秘境了,还是要先养好精神,况且今天绘制那几枚符箓,早就令她身心俱疲。
不一会,沈秋月就沉沉睡去了。
并不是她心大,太累了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在凌霄宗内,明天还要帮宗主白云景去干一件大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哪个贼人敢对她起歹念?
就算是有,白云景也会保着她。
……
深夜了,沈秋月睡得安详。
此刻白云景依旧端坐在大殿高椅。
他双目微瞌,轻轻盘着一枚纯白色的盘状小玉佩。
片刻后,他似是感受到什么,抬眸看向殿门。
“你来了?”
殿门缓缓敞开,皎洁的月光洒下。
在月光下沐浴着一个一袭红袍的女人,她长发如瀑,垂落在胸前,肌肤似雪,仿佛要与月光融为一体。
“还是逃不过你的感知啊,师兄。”凤不群微笑。
“凤仙子,你我早就不是同门了。现你我各统一派,再这般称呼有失大体。”白云景说。
凤不群缓步上前,一步步走上阶梯。
在最后一阶她驻足转身,就这样坐在白云景脚边。
“是啊,白道友。”凤不群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凤仙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白云景侧眸看向她的背影。
不等凤不群说话,白云景又开口:“是因为沈秋月那女娃娃吧?”
凤不群见白云景开门见山,她也不兜圈了:“准确来说,是因为那血甚丹。”
白云景收回目光,透过敞开的殿门极目远眺,似笑非笑:“本尊就知道。那血甚丹,凤仙子就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