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两个人守着休息室。”
沈砚安淡淡吩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温和的气场。
沈砚安高兴的时候,神色不变,气场却变得十分温和。
就像,三年前,在西雅图,一场聚会上。
他接了一个电话,嘴角不自觉上扬,随手端了一杯香槟饮尽。
那天,也是她三年来,靠得他最近的那天。
甚至那天,她不小心踩断了高跟鞋跟,他伸手护住了她。
掌心的温热就贴在她的肌肤上,却足以让她朝思梦想。
陆静晚原本很有把握,昨晚见到想朵小百花似的宋白初就更有把握了。
可现在……
“昨晚我通宵看完您给的文献,也联系了两位医生。”陆静晚说道,“我觉得可以和他们多接洽一下,再决定。”
“我知道局座您很忙,可……我和两位医生都希望您在场。”
“局座晚上有时间吗?”
沈砚安看了一眼赵东,赵东查了一下行程表,“可以空一小时出来。”
“嗯,我晚上会过去。”沈砚安端起面前的水杯,放到了陆静晚的面前,神色是作为上司对于下属的赞赏,“辛苦你了,陆医生。”
“为局座效劳是应该的。”陆静晚淡淡说道,微暖的目光,在触及沈砚安露出来的手腕上的细小抓痕而怔忪。
沈砚安似有察觉,伸手拉下了袖子,嘴角微扬,“我太太比较任性,对你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静晚握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水,此刻却让心尖生出凉意,声音淡得自己都听不到,“宋小姐……”
这话还没说话,倏然对上沈砚安淡漠的回眸。
喉咙似被他的眼神扼住一般,她竟有种后背生凉的错觉,生生地将‘宋小姐’改成,“沈夫人是天真率性,我怎么会怪她。”
…
酣畅淋漓的情事,始于沈砚安的温柔蛊惑,终于宋白初哭哭啼啼。
宋白初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沈砚安才停下来。
……
一阵又一阵的铃声在主卧响起。
宋白初睁开倦怠的双眼,眼尾仍有血丝斑驳,伸手从大公文包内摸到了手机。
“小姐,念惜、航航、童童走丢了!”
育儿嫂的一声呼喊,惊醒了宋白初。
宋白初惊坐而起,全身无力地爬下了床。
和沈砚安第一次不曾体会到的酸痛,蔓延了全身。
“局座派去的便衣特警呢?也没找到人吗?”
“今天环球影城有活动,人山人海,便衣特警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育儿嫂紧张至极,“我打给航航,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电话手表一直没有接听。”
“我马上过去!”宋白初万幸身上已经被沈砚安换了衣服。
她背着大公文包,艰难地走出去,立刻打给航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