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眸,生气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我和你说过,徐徐图之。你怎么就不听呢,儿子。”周莉看着一言不发的顾云深,“害我白跑了一趟A城,白忙活一场。”
他确实是心急了。
顾云深想不到他的小初已经不是当初的她,她成长了,知道防范于未然了。
可,手段用在他身上,还是让他非常难受。
看样子,她就是冲着日记本来的。
他怎么就像从前一样,顺着她了,把日记本给她了。
周莉一声长叹,看着顾云深被警方带走,连忙联系了律师。
上了香槟色保时捷。
宋白初先开车去了派出所录口供,而后驱车回家。
宋白初倒是有点担心,“你出现在这,今天的事,局座知道吗?”
“什么事啊?”
“趁他病要他命,带孩子和前夫跑路吗?”
邢晋怼宋白初是毫不留情的。
宋白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
“是挟持……”
“也是你自己送上门让人挟持。”邢晋给念惜系上安全,“我们阿砚命真苦啊,娶了一位经常跑路的妻子。”
宋白初没办法告诉邢晋,今晚过来的目的是得到母亲的日记本。
“我哪有经常跑路……你就说他到底知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还不自己追过来了。”邢晋睁眼说瞎话。
“那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受他雇佣保护孩子吗?我当然要跟着孩子。”
“你一直跟着我们,我怎么没发现?”
邢晋猛翻白眼,“要是被你知道,我还干啥特种兵,直接回家种地烤番薯得了。”
她连阿砚明晃晃跟着她都不知道。
喏,后边的林肯车跟上来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把阿砚的心伤透了……
“不知道就好。”
宋白初低声叹了一句,又被车后座的邢晋翻了好几个白眼。
宋白初驱车送孩子们回香公馆,被保镖们强制带走上飞机,两孩子还是吓到了。
宋白初安抚好念惜,回到顾宇航房间,就看到顾宇航在哭。
“是在担心你爸爸吗?”宋白初轻轻问着。
顾宇航倔强地抹去泪水摇头,“今天发生的事都是爸爸的错,他不能违背我们的意愿,将我们带走。”
宋白初摸了摸顾宇航的头,“你爸爸律师团很厉害,我们刚离开派出所,他就被保释了。”
警方那边已经来电话,说明了情况。
没办法定他掳人勒索。
顾云深律师表示,顾云深只是太思念儿女,思郁成疾,刚才也只是想带儿子乘坐直升飞机兜兜风,并没有违背当事人的意愿。
现在是各执一词,得有更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