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杆后是她愤怒的脸。
“不许再接近我女儿。”宋白初冷冷说,那狠戾的目光,仿佛在说,如果他不答应,她就会用这把高尔夫球杆敲坏他的脑子。
顾云深抬手按住了高尔夫球杆,触及墙上破碎的结婚照,他露出痛色,“先把东西放下,我们谈一谈。”
宋白初想将高尔夫球杆抽出来,顾云深却不肯放手。
两人僵持了几秒。
“她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看望她。”
“你不止一次想杀了她!”宋白初声音冷峻,“顾云深,你怎么配认她。”
顾云深无法辩解,哪怕事到如今,他仍然觉得念惜不该被生下来。
但他深知,念惜对她而言有多么重要。
“小初,当时我怕你生育危及生命,才会一错再错。”
“而现在,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始终是她和航航的爸爸。”
“我有权利看望他们。”
“你凭什么为我做主?我离开你的前一晚,赵医生明明告诉你,医疗有长足的进步,有更好的一举两得的方法。可你还是要杀了她!”
“小初……”
触及宋白初眼底的痛苦,顾云深心痛地想将她抱入怀中。
而她抵触的后退,“你知道错了,是吗?”
“那你和念惜断绝关系,永远不要去打扰她。”
“小初,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两个孩子的。”
“我怎么能和他们断绝关系。”
“他们不需要。”宋白初抬高了音量,“他们的未来,有我。”
“你问过他们的意见吗?”
“什么?”
“他们将继承的是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顾云深冷静下来,“断绝关系可以,永远不要和他们见面也可以。”
“但我要他们亲口告诉我。”
“今晚,带他们来见我。”顾云深眸光幽暗,“我有个惊喜等你。”
“秦阿姨留下了一本,日记本。”
“我母亲已经从A城带回来。”
顾云深在心中一声叹息,他终于抢先了沈砚安一步。
沈砚安中毒住院,京市的政务落到董勤手里,这是带走他们最好的机会!
就在今晚。
顾云深解锁手机,手机出现了一张照片,正是日记本的扉页,“里面记录了许多事,比如……逃婚之后,她去了哪里……”
宋白初看到日记本,高尔夫球杆从手中坠落,上前握住了手机,“是我母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