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见他挺洒脱,也都哈哈一笑翻篇了。
朱雄英这才接着说。
“咱江宁县既然能出题,自然有答案,不就是祖率嘛,简单!”
“文远先生算到3。1415926和3。1415927之间,第八位不就在6和7中间?”
“咱又不要精确答案,差不多就行,所以3。14159261到3。14159269之间的数字都对。”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还以为真有啥高招,原来是耍这种小聪明!
可你还真没法说他错。
但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应天早认输了,这第三题纯粹是朱雄英的个人秀。
他见众人一脸惊愕加鄙夷,反倒更得意了。
“哈哈,说了很简单吧,连这都不会,笨死啦!”
“好啦,今日我们江宁县大获全胜!应天府输了就得认罚,等着我们收拾你们吧!”
话音刚落,一个壮汉走来,一把将瞎嘚瑟的朱雄英扛到了肩上,任凭他哇哇大叫,扛着就走。
围观的人看得意犹未尽。
今儿这场比试可真开眼,江宁县几次答题都精彩得很,个个大呼过瘾,觉得没白来。
“大人,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韩无双见陈安和钱多福骑马回了县衙,赶紧迎了上去。
陈安边下马,边笑道。
“完事了就回呗,这天热得都快把人晒化了。”
“谁赢了?”
韩无双急着问,又赶紧自己点头道。
“肯定是咱赢了,应天那帮人哪是您的对手?对吧大人?”
陈安乐呵呵地说。
“你猜。”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扭头冲钱多福问道:
“今天秦淮河两岸挤得水泄不通,这要是闹出踩踏或是有人中暑,那可就麻烦了!”
“哎,还是我虑事不周,咋就没提前想到这一茬呢!”
钱多福赶紧回话。
“大人,道衍大师早打招呼了,张大力和李二蛋各带了几十人在北岸维持秩序,工房和礼房的书吏也熬好了酸梅汤这些解暑的,有人中暑能马上治。”
陈安点点头。
自己当官一年多了,好多杂事其实一窍不通。
今儿这场较量可算把漏洞给暴露了。
这么大的活动,居然没提前安排人手盯着。
真要是乱起来,虽说皇帝是他亲爹,未必会取他性命,但一顿皮肉之苦肯定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