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来嫌弃的赶他离开。
阮文涛被推的后退两步,人差些摔倒,“两位大哥,刚才有位贵人让我给这宅子的主人送封信。”
他说着,手伸进口袋。
一张白色的信封被取了出来,上面被揉出不少褶子。
男人粗鲁的接过来,狐疑的望着他,“什么人让你送的?”
这信上还写着秦少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穿的很好,还开着汽车,还给了我不少钱呢。”
阮文涛边说边笑,将落魄汉遇到好事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守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跟他废话。
“滚滚滚。”
“唉,是。”
一处遮身的墙壁后面,秦珍珍正在等候着,见到阮文涛,伸手将他拉了过来。
“怎么样了?”
她紧张的问,语气里闪着兴奋。
阮文涛点了点头,“你确定这么做行的痛?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还是不太放心。
“能有什么麻烦?”秦珍珍觉得他胆子太小,“我们偷偷把大哥的地址暴露出去,秦家的人肯定会去抓人,到时候打得鱼死网破,大哥大嫂肯定活不了,到那时,阮家所有的家产就是你的了,二十年前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不是很好?”
简直是完美的计策。
秦珍珍都为自己长了个聪明的大脑感叹。
“真是那样倒好,万一出了叉子怎么办?秦家人还想得到解药,不一定会下杀手。”
再说,沈笑肚子里还有秦家的孩子,怎么也会放一码的。
“你傻啊,秦家就算不下杀手,大哥为了沈笑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拼死抵抗,倒是有伤亡难免的。”秦珍珍极力说服他,“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小心让秦家人知道了真相,那个时候我们早拿着钱跑了,还在乎那些?”
她找的这个男人,就是胆子小。
做事畏首畏尾的。
“但愿如此吧。”
“好了,赶快走吧。”
秦珍珍拉着他的手就要离开,谁知刚一转身,便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
男人板着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冷漠而无情。
“你——啊——”